之大,哈哈一笑,抬手拍在肩上,掌心城市能量流转,暖流传入对方身体,令其好受许多
“这不过是闲来无事的猜测,并未求证,将它当作逗开心的小故事罢”
裴生音:“……”
但凡是个人类,谁听见这故事开心的起来
这是真的,周原说的一定是真话!
裴生音扫向远处,黑暗是地底的主旋律,听过周原的话,似乎能感受到黑暗中所隐藏的恶意视线
打了个寒战
人类的处境,已糟糕到如此地步了吗?
周原状似不经意地开口:“没有规矩,不成方圆,这一点也适用于地底生物,地上只能存在一个地下族群,也只能有一个地下族群挑战地上族群,赢了便有千年以上的休战时间,这就是规矩”
裴生音忍不住问:“……为什么知道的这么清楚?”
周原走在前面,脚步一顿,似笑非笑地看向裴生音,“心中已有答案”
裴生音望向脚下
此刻看的并不是脚下的土地,而是被周原压在底下的“人——夏丰年
也是来自地底的生物么?
“啪嗒”
什么东西又被扯了下来
“手臂不行,这个怎么样?”
汪越年惊恐抱头,前方的青年是真的把头抱在了怀里,双手举着脑袋,那脑袋笑眯眯地看,问“用脑袋做礼物怎么样”
礼物可以通地气,但不能通地府
汪越年头疼地问道:“夏先生,您老这礼物到底想送给谁,这里除了们就是周原,觉得们不会喜欢……”
话没说完,夏丰年瞪一眼,说:“们也配收这么贵重的礼物?”
把玩着自己的脑袋,大概是觉着无聊,又把脑袋装了回去
汪越年瞅一会儿摘脑袋,一会儿装脑袋,看着看着都快感觉自己的脑袋也能随便拆卸,说:“夏先生,们也算熟人了,您能不能告诉,您究竟是个什么吗?”
夏丰年摆手:“等回到地上,会有机会知道的,想在这待着就闭嘴,别打扰等人的好心情”
汪越年也不知道夏丰年在等谁
回周原吃了点东西,同伴都在周原上边,做点力所能及的城市建设,听说夏丰年和周原暂延了回地面的计划,叹气,总觉得指望夏丰年做事,不如指望母猪会上树
汪越年每天都会下周原陪同夏丰年,在地底,们很多带来的仪器设备都如同摆设,磁场和不知名的力量干扰连同手表都没了用处,只能凭感觉判断大概的时间
在地底度过的天数倒是能知道,看头顶那一条裂缝的颜色,有光就是白天,没光便是夜晚
没人非要汪越年下来陪同夏丰年套近乎,是自己想的
这地底的黑暗中,唯有夏丰年身边散发出的光芒,让感觉自己还在地上,没那么压抑
一天,两天,三天……
汪越年看看这几天一直亢奋的夏丰年,又看看自己白了不的肤色,长长叹气,说着那无师自通不标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