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想到来祭拜的是人,而不是鬼?”
沈容:“小二说陈广年苍老了许多可鬼怎么会苍老呢?你看芙蓉的模样,虽然可怖,却依旧年轻”
等等……
沈容忽然想到,老鸨说酒楼老板是芙蓉的姨母,和芙蓉一般大的桃花都已成老太太了,可酒楼老板的模样,看上去却像是才二十出头
他为什么没有变老?难道他也是鬼?
可他却又在一心求死……
沈容顿了下,转念又想到:谁说鬼就不能寻死了?
酒楼老板身上的迷雾越来越重了
离开春满楼,沈容在路上避开左蓝和肖振峰,独自去药铺买了伤药和凉茶
左蓝和肖振峰先一步回到酒楼,恰好撞见身穿破旧道袍的身影走进了酒楼的小巷
二人连忙跟上,一拐弯却不见了那人的踪影
沈容提着凉茶和伤药回到酒楼,就被左蓝拉上楼
她放下手中东西,麻烦掌柜帮她看管一下,随左蓝进屋
肖振峰已在屋里等候:“你不是说有个老道士会午时来吗可我们刚刚就已经看见他来了”
沈容问:“那他人呢?已经入住酒楼了吗?”
左蓝摇头:“没有,他在旁边那个巷子里消失了”
沈容叫他们带她去看看
左蓝便又领沈容下楼,走到小巷的拐弯处:“就在这儿,消失了”
沈容扫视周围,视线定在了小巷泥地中的鞋印上
这鞋印的纹路很眼熟
沈容跟上这鞋印,在酒楼的后院小门停下
她闭上眼睛静静思索,将诸多线索联系在一起,脑海中隐约有了一个故事的轮廓
三人又回到酒楼
酒楼内一片死寂,他们便也停在了门口,暗中观察
封政捧着一杯只剩一半的凉茶,对一个满脸讨好的男人笑得阴气森然:“你敢动我的东西?”
那男人眉目拧在一起:“我……我以为你们酒楼卖的凉茶,我真不知道……大不了,我赔你十杯?”
“赔我十杯?好,好!”封政笑容越发张狂,却更加令人恐惧
“我这就把你的血放出来,要是不够十杯,就把你一家老小的头全都割下来当花瓶!”
酒楼里的桌椅楼梯都开始震颤,像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牵动
吃饭的客人们见势不妙,丢下钱撒腿就跑,连找零都来不及要
“快跑啊!”
“封老板发火了!”
酒楼门前的小贩闻声,连摊子都不要了,直接跑路
“封老板,我错了,我……”
男人话没说完,就被封政一手掐住了脖子狠狠摔到墙上又弹落在地
一道红影闪过,封政已踩在男人的头上,弯下腰,指尖已凑近他的脖子
“东家,林小姐他们回来了!”
躲在柜台里的掌柜探头看向门口
封政手一顿,抬起头,对上沈容的视线
他抬腿,收了脚,理理衣裙,漫不经心地走向沈容,随口对那男人道:“我只是吓唬吓唬你,怎么可能真做出那样可怕的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