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容:“可能要坏了,买个新的来换吧”
她仰头察看房顶,房顶上有几块圆形痕迹,似是后来抹的白漆,与旁边的颜色不同
她下了凳子,灯还没开,房上五人已不见了
一转脸,却看见广盛家四人在沙发上靠在一起坐着
每人背后都各有一道鬼影
佟焕背后的鬼影伸出手搭在他脖子上,他却毫无察觉
四个鬼影,还有一个呢?
沈容大脑一根弦绷紧,立马回头,恰对上一颗飘起的小女孩头颅
小女孩的无头身体站在她面前,只到她的腰际身上的碎花小裙子血迹斑驳,脖子上碗大的血口上敷了一层被血染红的晶状物
她的头飘浮起来,与沈容平视,鼻尖距离不过一寸
看着她脸上被挖掉一颗眼珠子的血窟窿,沈容确认了她的身份,心中的猜想得到了证实
——小兰就是梅任行害死的,而钱奶奶是帮凶
沈容伸出手要去碰小女孩,想把她的头按回去
灯却在这时亮起
五道鬼影消失,仿佛从来没存在过
但沈容已记下他们的特征:
有一男一女中年人
有一个小姑娘,十五六岁的样子
有一个身形枯槁的老人
还有一个小兰
沈容看向香案上的四个牌位,问拉闸回来的钱奶奶:“奶奶,爷爷去哪儿了?”
钱奶奶乐呵呵地说:“在屋里休息呢他身体不好,医院说没治了现在靠着梅大师给的药,多活了一年多了”
也就是说钱奶奶与梅任行起码来往了一年多沈容:“那桌上的牌位是什么呀?”
“那个啊……”钱奶奶脸上没了笑,哀伤道:“是我儿子,儿媳,孙女,还有祖师娘娘的牌位”
“我儿子身体一直不好,去医院也看不出什么我就让他们给梅大师看看,但他们不听话我没办法,就请梅大师施法,为他们做了牌位,放在祖师娘娘旁边供着,让他们多亲近亲近祖师娘娘,沾沾福气”
钱奶奶没明说她儿子他们是死是活,但沈容知道他们已死,再听这话只觉阴森
钱奶奶并不像她表面那样是个和善的小老太太,她信邪.教已经走火入魔了
沈容坐回到沙发上,把话题拉扯回玉陀门上
提起玉陀门,钱奶奶又来了精神,把玉陀门吹得天花乱坠,满口自己受到了玉陀门的关照,过得有多好
玉陀门与一般邪.教没有差别,吹嘘包治百病,度化有缘人
沈容装出崇拜的样子:“那要怎么才能加入玉陀门呢?”
钱奶奶说:“一个人每年交八万八的供奉,就能做入门弟子了这个钱不是给梅大师的,梅大师不贪钱,这钱是孝敬祖师娘娘的祖师娘娘让天上诸神佛庇佑我们,那不得给点钱打点嘛!”
这摆明了就是骗钱啊!
沈容为难道:“我才刚毕业,没有那么多钱怎么办?”
钱奶奶道:“当然可以你要实在没钱,我带你去见梅大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