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不吭声
沈容等了一会儿,提起斧子砰砰砰地砍着她的门,装作不耐烦:“出来!出来!出来!”
“啊!”聂诗珊发出短促地尖叫,随即哭起来,“我,我帮你们找出那个人,我帮你们弄死他,你们不要来找我啊!”
沈容只重复地砍门:“出来!出来!出来!”
聂诗珊边哭边喊:“不是我!别找我啊!”
沈容砍破了门,冲进房间里用斧子压住聂诗珊的头,吓得聂诗珊只敢哭喊不敢挣扎
她连拖带拽地把聂诗珊拖出房间,示意猪头鬼过来搭把手
一人一鬼把浑身瘫软的聂诗珊拖进卫生间,绑上分尸台,照例试探
聂诗珊已经被吓到神志不清,不管猪头鬼问什么,她都重复哭喊“不是我”,边喊边飚出一连串:
“艹.你.妈”
“连累我的人,我他.妈死都不会放过你的,艹.你.妈!”
诸如此类的脏话
沈容心里本来就觉得聂诗珊不太可能,眼下更能确定了
试探完,她打晕聂诗珊拖回去
猪头鬼跟在她身后兴致勃勃地说:“这个人好有意思哦!我想砍她让她和我做朋友!”
沈容再次提醒“游戏规则”四个字
猪头鬼依依不舍地站在聂诗珊门口看晕过去的聂诗珊,说:“那好吧,那我明天再来找她玩”
只剩最后一个人——佟焕
他,也是沈容心里偏向是真凶的人,
沈容本来是没看出谁有问题的
直到下午去钱奶奶家,那个鬼影摸上了他的脖子,却直勾勾地盯着她看
她的直觉告诉她,鬼在暗示些什么
后来广盛家问佟焕为什么一直摸脖子,佟焕说没什么
虽然他那时没注意到鬼影,但刚从钱奶奶家那样的地方出来,佟焕不管怎样都该疑心是不是钱奶奶家有什么,并让他们帮忙看看脖子上才是
可他遮遮掩掩,假装无事发生
沈容因此,疑他的心更重了
猪头鬼杀人就是砍脖子
沈容认为,佟焕有可能会觉得这是猪头鬼给他留下的后遗症,才不敢表现出异常
这位她最怀疑的人,她刻意留到了最后
前三个人,她有百分之九十的把握确定,让她做替死鬼的不是他们
当然她也没有忽略剩下百分之十她弄错的可能性,所以她把那三人丢回去后又绑了起来
如果她到最后没猜中
她只能走最极端的方式——杀了他们所有人
沈容是不想走到这步的
她警惕地走近佟焕紧闭的房门
佟焕声称他是BC级
可如果他是真凶,最差的结果——他很有可能是双S级
沈容不敢掉以轻心,做了个深呼吸,靠近房门轻声说:“出来吧,玩弄了我们家小猪头的人”
猪头鬼被称呼小猪头,开心地捧着脸蹦跶了两下,拍掌道:“出来吧!出来吧!”
房里安静一片
沈容观察着门缝
——这就是她拉电闸的原因,绝对的黑暗,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