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跪下,“容,如果你不管我们,我们也会死的当初,你不是已经接受了伏焰的邀请,去赴宴被选了吗?”
“你运气好,让法则之主放你回来了,你现在只不过是要重新回到原本的轨道上可如果你不去,我们会死的”
其他海幽种也跟着跪下
他们都是印月生前的家人,都是被威胁的一员此刻却在用自己的命,威胁他们逝去亲人的“恩人”
沈容收回荆棘:“我说过,如何活着是要靠自己争取的都滚出去”
她撸起袖子,好似不经意地露出了手臂上交错且新鲜的伤
她回家,清洗拾掇了一番,遮住了这些伤,不代表这些伤不存在
这都是她争取活着的方式的证明!
她软硬不吃,印月家人拿她毫无办法,只得先行离开
爷爷奶奶和元娅站在门口,复杂地望着她
娇小的她站在床上,此刻比他们还要高出许多,眼神坚定且温和
“容”爷爷唤她
沈容看着他们,等待他们开口
“去做你想做的事情吧战斗也好,参加神选也好,离开这片海域也好……去争取你自己想要的活着的方式吧,我们不会再阻止你,也不会再训斥你”
阻止和训斥都没有用
最重要的是,苟活,就能安全了吗?
看看印月的家人,便知何为命不由己
沈容笑起来,眼眸里闪烁的光,就像海中的星辰
“你休息吧”
爷爷奶奶一起离开
元娅为她关上房门前,对她微笑,“容,谢谢你相信我们”
相信我们不会劝你为了那十个人牺牲自己,在我们开口前,没有说任何话
“晚安”
沈容倒床就睡,仿佛没有任何沉重的事发生过,仿佛元娅关门前说的只是一句晚安
·
“容,焰车在岸上等你”
三天后,元娅得到其他海域生物报信,忐忑地通知沈容
沈容摸了摸床头的荆棘,离开家中,游上岸
伏焰站在焰车旁,暗赤的发随海风飞扬,脚边的白色海滩被焰车灼成了焦黑
沈容望着那抹焦黑,款款走向他,“强大的神兽种总是强势就好像不属于他的东西,只要他来过,他就要在此留下痕迹”
伏焰嘴边噙着淡笑:“你是在说我吗?”
沈容走到他身前,望着他的眼睛:“在说杀了印月的人”
伏焰脸上的笑淡到几乎消失,他轻抚她的面颊,“你总是这样一副表情,好像很识趣但做出的事,又是另一回事”
他的指尖微烫,灼红了她莹白的脸
沈容:“也许是我天生不识趣,不适合做讨人欢心的事”
“你可以识趣,你都懂,只是你不肯”伏焰唇角弧度扩大
他的语气,像是在温和地教训她
“是,我都懂那只陆花白雪惹怒了你你放任我去攻击喝了你们准备的酒的陆花白雪,让那只陆花白雪的亲人来找我寻仇”
“我在这其中要么去死,要么祈求你的庇护我而你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