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却总卡在口中，无法说出，纠结无比。
姜道清如此，楚灵君亦是如此。
而且，此刻楚灵君的心情较之姜道清更为纠结。
虽然她心中有许多话，但一想到这些年姜道清对她的冷淡态度，却又无法开口了。
这些年，她曾多次写信给姜道清，可迎来的却皆是石沉大海，了不音讯。
对于姜道清的态度，她也是黯然心痛。
有些事，或许正如师尊所，时间会证明一切。
他会理解自己的。
于是，在多次未果后，她只能将自己埋入修行之中，不再过问。
然而，就在她闭关没多久时，却突然收到了太清圣地传来的信封。
对此，她心中先是一愣，随后便是一阵欣喜。
当即结束了闭关。
五年，虽然时间过去许久，他的字迹已不似当初。
但她依旧能一眼看出，这字出自他手。
而望着那封陌生而熟悉的书信，她恍然想起。
当年一处庭院中，有一男孩，在一女孩的焦急的目光下，用一柄刻刀于门匾上刻下了歪歪扭扭的两字。
清灵！
字体虽不美，可女孩却感心安。
心念即此，她心中一暖，螓首低垂。
书信上只有简简单单的十个字。
可看完后，她笑了。
那一日
亿万里之距，不过朝夕。
………
信中所写：
清灵春又至，伊人何复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