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她的小手,轻轻搓揉,嘴角扬了扬,温柔道:“不会的,会好好活着,成为天底下一等一的高手,再带回地球,见识见识那个想象不到的世界”
“……”
栗子香眼睑低垂,抿抿嘴,低声道:“干嘛呀……快松开啦,伤口还没治好,晚了会留疤的”
“没事,男人身上有点伤疤挺好的”
“那也别在脸上啊”
牧长清想了想,是这个道理,将手松开
等到一阵绿光闪过,重新将手握住,直看得对面面红耳赤,忍不住用狐尾遮住了脸面,又偷偷从缝隙里露出一丝羞人目光,羞臊道:“孽徒,不许对师父有什么坏想法……”
“师父不要多想,只是怕手冷,帮暖暖,绝对不是因为想摸”
“……学?”
牧长清理直气壮:“是师父,是徒弟,徒弟学师父不是天经地义吗?”
“……”
好有道理,栗子香竟无法反驳
顿了顿,突然上前一口咬住肩膀,支支吾吾道:“让欺负,咬死!”
“用点力”
“啊呜——”
“豆皮估计都比有力……哎哎哎,别玩真的,疼!错了错了!”
牧长清脸色顿时变了
等栗子香松开嘴,撇头一看,只见左肩衣服上沾了不少口水,扒开衣服,上下两排整齐的牙印印在皮肤上,都红血了
算了,怪自己嘴贱
牧长清哭笑不得
“哼,知道错了吧?”栗子香擦了擦嘴,脸上飞起红霞
“知道了”
“看下次还敢不敢”
她又凑上前治疗肩膀
蓦地,牧长清想到一种可能,按照自己师父的专业水平,是不是完全可以把弄个半死,只剩最后一口气,然后又一口奶满?
接着反复循环,跟卡bug一样?
噫……
那可太变态了
牧长清忍不住打了个寒颤,栗子香感应到,顿时动作一滞,紧张道:“弄疼了吗?”
“嗯,弄疼了”
“那怎么办?”
“要不,师父把那张画给作为补偿?”
栗子香愣了愣:“哪张呀?”
牧长清手舞足蹈:“就是那张这样,然后这样,最后们一起那样的画”
“……”
“不行就算了,就随口一问,反正在那儿也是一样的”
“给了,师父像那么小气的妖吗?”
栗子香白了一眼,继续低头疗伤,“在的手镯里,们俩的手镯是互通的,自己看吧”
互通……
牧长清面色古怪,赶忙将意识探入手镯内,果然发现那张两人相拥的画正漂浮在里面,还包括了其四五十张关于的
其实仔细观察可以发现,这些画都是按照时间线来画的
从进入北冰城开始,一直到两人认识,算下来平均每个月画了两张多
其中开头那十几张过得特别惨的,几乎张张都有泪痕,将墨水晕散
说实话,到现在也不能理解自己这便宜师父为什么要这样对好,总不能……就只是因为馋身子吧?
“栗子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