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大哥……”
“问题不大，当时在，们友情切磋有些上头罢了”
“哦，这样啊……”
小瘸子似懂非懂，虽然还是很疑惑一个灵涡境凭什么跟元丹境切磋，但大仙说什么就是什么，多嘴反而不美
顿了顿，拱手作揖：“既如此，小民就先走了，不叨扰大仙了”
“不急，进屋喝杯茶吧，既然对长清好，作为长清的师父，自然也该给点机缘”
“这……”
见栗子香提起篓子进了竹楼，犹豫之际也只能跟上
茶是好茶，这辈子都没喝过这么好的茶，甚至不舍得多喝
也不敢坐下，生怕身上的泥水弄脏桌椅
栗子香见状无奈一笑，径直问道：“应该不是人类吧？”
“嗯，最多只能算一半”小瘸子老老实实回答，“爹是妖，娘是人，但是从小对们没什么印象，还是掌门告诉的，说是捡到的时候有张纸上面这么写的”
“那从小都是以人类模样生存？未曾显露过妖体？”
“没有……”
闻言，栗子香顿时就猜到这腿是怎么瘸的了，多半以为真的是个人类，所以个别极端仇人的妖想办法弄断的
不过也确实奇怪，因为妖族比较特别，哪怕是毫无修为的普通妖也可以在类人形态和妖形态之间进行切换，这样……
想不让妖误会都难
得亏从小在天境派长大，多少有些情分，不然或许早被赶走自生自灭了
“那可知道爹是什么妖？”
“不清楚，可能是牛，因为力气比较大，而且经常梦见各种各样的牛”
“牛？那娘是哪里人？”
“也不知道”小瘸子将头要换得跟拨浪鼓似的，补充道，“甚至不知道们是否还活着，只知道像这样的两边都会受嫌弃”
栗子香下意识看了眼天花板，抿抿嘴，摇头道：“不，不嫌弃”
脸上羞涩一闪即逝，话未说完，她抬手释放一道光芒笼罩小瘸子
后者紧张了会儿，见没什么危险，便老老实实站着
大约一盏茶工夫后，栗子香收回灵力，皱眉道：“体内有封印，隐藏很深，寻常的人或者妖根本探查不出来”
“啊？”
小瘸子睁大眼睛，半懂不懂，“什……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确实有牛妖血脉，只不过该血脉被封印了，所以显露不出来妖体而那个封印也是第一次见，不敢贸然解除，可能得拜托三哥去了解下”
说着，栗子香掏出“录像”用的水晶球，将小瘸子面貌记录下来
又用灵力凭空描绘了那封印的模样，一并记录，接着走到屋外言语几句后将水晶球丢向高空
咻——
水晶球快如闪电，瞬间消失不见
栗子香转身，看了眼小瘸子瘸掉的左腿，小声问道：“腿什么时候瘸的？”
“六岁……”似乎很不想回忆这件事，将目光偏向别处
“被打的？”
“嗯……”
栗子香轻吸一口气，黛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