境,他气壮就能拿捏住新朝廷,我为了苍丘南部商贸的稳定,就会顺他的意,让他们郑家坐稳南部商族头目这把交椅?我最讨厌这些拎不清自己斤两的人和我讨价还价”
“你讨厌么?我看你挺喜欢郑蓝萱的”沈润笑说
“活泼机灵的小姑娘我看着顺眼”
沈润眉微扬,没有言语
“这镇上的人是不是又多了?”晨光靠在椅背上,望着楼下,过了一会儿,道
“听说去稻城的山路堵住了,那段山路是通往西部的主路,路不通,往西边去的人走不了都退了回来,滞留在蓉城现在蓉城客栈爆满,人多得挤不下,可能是听说了海神镇有海神祭,就都往这边来了”
“堵了?”晨光蹙了一下眉
“前阵子大雨冲垮了山路,山石滑落又把路给堵了,幸亏我们不往西边去,听说得清理好一阵子虽说能绕路,但得多走很远,还不如等着”
“就清理个山石,‘好一阵’是多久?”晨光觉得可笑
沈润抬眸看了她一眼,笑说:“给你讲个笑话,苍丘还没灭时,那段路正准备重新分划,原来是归稻城管,后来归了蓉城,可文书还没送达蓉城朝廷就灭了现在蓉城知州说文书没送达那条路就还是稻城的,理应由稻城清理,估计稻城知州则认为那段路说了以后归蓉城,就应该由蓉城派人清理,所以实际上不是需要清理好一阵,而是不知道归谁管,谁都不想管”
晨光无语
“这蓉城知州,干脆我成全了他,扣下他的家产,让他滚去赤阳国当乞丐吧”这地方官当得好自在,屁用没有,偷懒耍滑推锅倒是有一手
沈润笑笑
良久之后,他放下墨笔,道:“画好了”将画纸拿起来,走过去交给晨光
晨光接过来,拿在手里,看了看,上掀睫羽瞥了他一眼,嘴里道:
“不错嘛,死人都画活了”
这话不是夸奖也不是嘲讽,是事实,他们在义庄里看到那个姑娘时,那个姑娘躺在棺材里已经死去很久了,可他画出来的,却是一个活着的少女,眉眼含笑,小家碧玉当天在义庄时,那姑娘的妆容太浓,防腐做得太诡异,她觉出了少女似很清秀,但看上去着实怪异,现在看到这幅画像,她确认了,这小姑娘是挺好看的
沈润坐在她身旁,似惋惜地说:“好好的一个姑娘,画她的死状做什么?”
晨光也没有多言,把画纸交还给他:“让周泉去给吴半仙认认,看这是谁家的姑娘”
沈润接过去,点了一下头
晚间
晨光平躺在床上,浑身不舒坦,一动不动沈润洗了澡回来,见她笔直地卧着,直挺挺的像一捆柴似的,笑了:
“我给你倒杯水?”
“不喝”晨光用墨玉似的眼珠子黑沉沉地盯着天棚,晚上比白天更让人心烦,穿着寝衣,她不能乱动,也不想乱动
沈润知道她不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