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王法的内侄女被人调戏轻薄了,肯定要派出大军杀光了张家满门
那门客摇头:“那胡小姐道,‘今日看在你儿子尚且算懂事的份上就此作罢,你家助我回到刺史身边的事将功抵过,以后休要再让我看见了你’然后拿了银钱扬长而去”刺史的内侄女痛打流氓老爷,一群门客老老实实规规矩矩的站在原地一声不吭,得罪了张家大不了回家吃自己,得罪了满口“人头落地”的刺史的凶残内侄女那是要付出血的代价的,白痴才为了饭碗送了小命,一群门客静静的看着胡问静打晕了张观,镇定的擦干净了手,喝了口茶水,打包了一些羊肉和馒头,又取了几件普通的衣衫,拿了银子潇洒而去,这才急急忙忙的查看张观的伤势
张博听说“将功抵过”,大喜过望,这就是说没事了?他跑到了张观面前,见张观一脸的血虽然恐惧,其实只是晕了过去,没什么大碍,心中又开始心疼自己的前程了,若不是老头子色迷心窍得罪了刺史的内侄女,他的乡品至少可以提到五品!而攀上了刺史这条线,飞黄腾达指日可待
“来人,送老爷回去休息,快请大夫”张博无精打采的道,对老头子充满了嫌弃,若没有老头子乱来,他怎么会失去了前程?他打定了主意,这个张家必须由他做主,老色鬼就好好的读读孔圣人的书修身养性吧
张观终于苏醒了,第一句话就问道:“那胡姓女子呢?”
张博的眼神复杂极了,老头子就是被打了竟然还色心不减,只是太没脑子了他一字一句的提醒道:“父亲,你已经很老了,做不成刺史的内侄女婿的!而且刺史牵涉在朝廷争斗之中,此刻做刺史的内侄女婿太过危险”
张博毫不掩饰的叹息,老头子究竟老了,竟然只看到做刺史内侄女婿的利益,没有看到胡问静出现在张家的诡异,更没有由此推测到朝廷的风起云涌
“小小的张家经不起任何的风浪”张博大声的道张家只是固镇的小家族,充其量不过是小虾米,没有资格插手朝廷争斗
张观恶狠狠的看着儿子,厉声道:“蠢货!那个刺史内侄女是假冒的!”手指深深的陷入了被子当中,这个蠢货儿子就看着老子被打?
张博摇头不信,胡问静的举止和言行根本就是豪门贵女,哪里会是假冒的?
“她身上没有羊骚气!”张观厉声道,他就算再好色,也不会愚蠢到当众轻薄刺史的内侄女,他凑过身去只是为了嗅胡问静身上有没有羊骚味
时人以羊肉为贵,羊肉吃多了身上就会有一股浓浓的羊骚气,越是达官贵人的身上羊骚气越是浓郁,以羊骚气辨识贵人绝不会错
张博低头猛嗅,果然在自己身上闻到了一股羊骚气,他努力回忆,不曾靠近胡问静的身边过,哪里知道胡问静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