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一扫,无语了
谁家的银子开着盖放在床头边啊,上头银票海浪般推开
生怕不招贼吗?
从最上头郝灵自己放上去的里头数足了数,想,要不要盖上盖子,再一想,这院子绝对不会进贼,就这样吧,她家小姐就喜欢这盆景呢?
见到银票,两人心喜,盐阿郎拿了十张去赌坊,生怕晚一步他的屋子就飞了,等他背着栗书生的工具箱回来时,已是午时,胳膊腿上缠了布条,淡淡血气
就知道赌坊的人不会善罢甘休,见着盐阿郎真拿了银子来,更要如跗骨之蛆缠上来
不过盐阿郎也是个狠的,自己见血别人肯定流的更多
“没事儿了”盐阿郎满不在乎
栗书生:“切莫再有纠缠”
盐阿郎满不在乎的笑笑,顺手拿起尺子手指头在上头按了按,沾上一层墨
栗书生在小婵的带领下已经看过四周围,心里有了谱,立时在院里摆了桌子当场作图前头一丛旺盛的薄荷,正好提神
薄荷长得青翠欲滴,看上去颇为诱人,盐阿郎放下墨条,冲着最嫩的尖叶唰唰唰掐了好几朵,两手里搓来搓去,当净手了
栗书生看他手里一眼,摇头:“粗鲁,以后你收敛些,毕竟郝灵是个姑娘家”
“嗤,她是个姑娘?她就是个母夜叉,吃多了恶鬼的那种”
言毕,盐阿郎生生打了个寒颤,嗖扭头,正屋门口黑漆漆的人影在阳光下浓郁得化不开,地狱来的似的
他忍不住抖了抖眼,吓着了
嘴上再怎么说神棍,心里对这类人也是有忌讳的
他骂了她徒弟,她不会扎他小人吧?哎哟,伤口怎么更疼了?
黑影转进屋里,盐阿郎一时没开口
栗书生又摇摇头:“祸从口出”
这次盐阿郎没嘴硬,只是突然捂着肚子狠狠皱眉
“嘿,我可听见你骂我了啊”
郝灵从影壁绕进来,嘴角泛油光,兴致勃勃:“驴肉烧饼可真好吃你们吃不吃,我带你们再去吃”
栗书生抬头,笑着道:“我便不去了,将图纸绘出来你呢?”
问盐阿郎,看见他脸色苍白嘴唇都泛青,大惊:“你怎么了?”
去扶他
郝灵眨眨眼,不紧不慢的踱步过来
盐阿郎气若游丝的靠在栗书生身上,眸子惊惶:“她,她给我下咒了,一定是她给我下咒了,我突然肚子疼,好疼——”
下咒?
郝灵:“怎么回事?”
栗书生尴尬,不得不说:“就方才,他说你坏话,师婆婆——听见了”
所以就说师婆婆给他下咒?
郝灵哭笑不得,说了句:“咒是很珍贵的,你也配”
两人反应如出一辙:“真有咒?”
腿都要站不稳了
郝灵哈哈笑起来,手往他肚子上一按,盐阿郎瞬间疼得想死
“笨蛋,你明明是受了内伤啧,早上不还好好的,出去一趟就内出血了?谁打的你?”
“谁敢打我,都是我打——”盐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