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棍子做什么?不会是耍棍吧?好好一个美人,煞风景……”
不远处一棵大树上,也有人在窃窃私语
“出来了!出来了!果然是女王陛下!”
“国师,我们要不要现在就……”
耶律祁托着下巴,饶有兴趣地盯着景横波,摆摆手
“大家都看看再说”
看样子新女王似乎要献舞?他很想瞧瞧惊世骇俗的女王陛下,能跳出什么惊才绝艳的舞蹈来
他调整了下坐姿,下意识地又摸了摸腰带――自从腰带被抢之后,他好像就留下了这个后遗症
手指搁在腰带上凉凉的,心却有些热热的,还有些混乱,有些复杂,有些愤怒,有些哭笑不得
这样复杂的情绪,只因为遇见了不在调上的新女王
这样复杂的情绪,他已经多年没有过
他更没想过,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会令他连连失手,被动接招
她的放纵、张狂、自如、恣肆,鲜亮得像一面猎猎招展的旗,忽然就出现在他的视野,忽然就凶猛扑上了他的脸,柔软而鲜艳地一个起伏,他似连呼吸都被窒住
大荒生活二十余年,见过女子不知凡几,艳烈女子不乏其人,但从未有人如她这般鲜明存在,放肆占有,潇洒昭告,却又风情十足
他人的艳烈尚存收敛,有着对这世道规则的畏惧与臣服;她的艳烈却毫无顾忌,一抬手便击碎这人间铁壁藩篱
很难想象,规矩教条天下第一的大荒女王位,遇上了这么位肆意人物,会碰撞出什么样的火花?
他忽然很期待
……
木质台面有缝隙,景横波把底端扁平的棍子往缝里一插,固定住
这是她的舞蹈道具,也是她的武器,万一还是出了问题,还指望这棍子护身
至于要跳的舞蹈嘛……钢管……哦不铁棍舞
景横波露一抹贱贱的笑――钢管舞?没系统学过,只感兴趣看过,玩不出最标准的专业舞
但是这些土包子也没看过呀
还是那简单的吟唱配乐,她展开身体,极度放松,长腿一抬,忽然就一字马贴上了棍身!
柔软身体拉成一线,似一条赤焰妖蛇裹裙里安全裤也是一色艳红,男人们的惊呼险些瞬间把台板给冲了
树叶一阵簌簌抖动,原本躺坐的耶律祁霍然坐起,动作太剧烈险些掉下来
“这动作……”他身边一个护卫目光呆滞
“这身体……”一个护卫脸红如血,赶紧捂脸,却留下巨大的可以偷窥的指缝
耶律祁定了一定,霍然正色喝道:“大惊小怪做什么!大燕的舞都是这样的对了,你们都在这里做什么?难道四面不需要警戒吗?难道敌人不会趁机摸过来吗?还有我让你们时时传递宫胤的行踪的呢?谁准许你们都在这儿偷懒的?快去!”
“……”
护卫们被轰下了树,一步三回头,一边走一边嚎啕:你刚才明明说大家一起看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