炫彩,倒映这一刻奇景,这一霎风华
得见一人倾国色,天雨飞花动半城
红香也被震得忘记呼吸,想着凤来栖不乏清贵名流的翩翩少年上门,可无论是谁,也难有这般神采,一个背影便足以颠倒众生
她痴痴看着那背影离集市越来越远,渐渐看不见此时集市才仿佛从梦中惊醒,人们各自找到了自己,该做啥做啥,红香做梦般地吁出一口长气,忍不住喃喃道:“这般风采,要是给大波瞧着,八成立即便扑了过去,或者半夜穿墙,直接掳了来……”
话音未落,她忽觉眼前一亮,似有一道白影如电光穿至眼前,带起一阵清逸清爽的风,随即她忽然觉得全身不能动了
仿若在做梦,梦里人潮汹涌都成静态,身周有雪色衣袂似淡云,冷香氤氲如般若
梦里,一个声音在她耳侧,清晰而平静地道:“她在哪里?”
……
红香浑身发颤地往凤来栖走,脸色青白
刚才发生的事,梦一般在她脑中回旋
不过是一句无心的喃喃自语,竟然引得那个已经离开集市的白衣人,忽然出现在她面前
隔了足有十几丈远,她无意的叨叨,这人也能听见?是人是鬼?
白衣人神鬼一般出现在她身侧,下一瞬已经带着她越过集市,集市中竟然没人发现
后来的事就更奇怪了,白衣人把她带到僻静处,统共只问了她三句话,然后交代了她一件事,便让她回来了
红香慢慢松开满是汗水的手掌,掌心里一颗红宝石熠熠闪光
说价值千金也不为过,这神秘的美人,说赏就赏了
她一直不敢抬头,连那人垂在下颌的帏纱也不敢看,只看见他扣得紧紧的衣领,领上一颗银色的珍珠足有龙眼大,润泽晶亮,美而尊贵
那是他通身上下唯一装饰,可是就是连红香这样的风尘女子,也禁不住觉得,就这点装饰,正合适少了,担不住他的清贵气质,多了,便是一种亵渎
那一颗珍珠,价值只怕还远在这颗宝石之上
对方问话时,四面有护卫把守巷口两端,她偷偷瞄一眼那些人,只觉得杀气透体心惊
红香想着对方的嘱咐,打了个寒战,抱紧了双臂
大波,你自求多福吧……
……
又是华灯初上时候
景横波今晚接待的是城北王守备家的公子
和弱鸡瘦柴一般的王公子拼酒三轮之后,景横波如愿将对方灌倒,摸尽他身上金银,一半塞在自己藏私房的箱子里,一半放在桌上
随即她吹熄烛火,身子一晃,已经出现在红香门前
红香傍晚的时候和她说,遇见了一个知情着意的少年郎,她想从良,正在攒赎身银子,求多让些机会给她景横波向来性子随意,当即应了
红香的房里没点灯火,床上隐约有人,房内香气浮动,却不是红香常用的欢合香的浓郁香气,分外的清雅
景横波嗅了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