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疾声禀告:“主上,左侧方有人以丝绳连弓射箭,从痕迹看,约有三四人左右,都是高手”
白衣人点点头,将她拎起来,扔在一边,取过雪白的布巾,一遍遍地擦手抹桌子,漫不经心看了车窗外一眼
“这便是了”他道,顿了顿,又接了一句,“这回,去吧”
瘦子领命而去,蹄声杂沓,一大群人从车马边驰过
景横波想了一会儿,决定先不要瞬移离开,附近有盗匪,不安全
她又想了一会儿,隐约有些明白,先前马被惊时,只是敌人的试探,敌人想要调虎离山,骗走大批护卫,再攻击护卫不足的马车而这个看似冷淡实则狡猾的家伙没有上当,只派了两个人去查看之后将她挂在窗口,果然引来敌人出手,暴露了真实意图,这才命大部队追下去,斩草除根
换句话说,这货猜到她是对方要下手的目标,故意将她挂出去的?
果然是个心狠手辣奸狡凶恶冷酷无情的冷美人!
有个性,姐喜欢!
白衣人并不理会她,继续翻看地图图谱,景横波想了一会这莫名其妙冒出来的敌人该是谁,想来想去如果不是山匪,就是宫大神的敌人,反正不关她的事
眼看身边男子修指如玉,一截雪白袖口里露出的手腕瘦不露骨,精致如雪中竹,两指夹着图谱边缘的姿势坚定又从容,怎么看怎么心痒,她再次磨磨蹭蹭地凑过来,懒洋洋趴在他刚刚擦干净的小几上,挑起一边眉毛,笑吟吟地翻他的图谱,看见上面鲜红的小篆跋印,歪着脑袋辨认,“……宫……肉?”
白衣人的眼角似乎抽了抽
景横波瞧着似乎不对,换个角度再辨认一遍,“……吕……肉?”
白衣人眉毛颤了颤
“……周……月?”景横波偏着脑袋,觉得这字体真神奇,横看成岭侧成峰,远近高低各不同
“啪”图册一合,修长手指将她下巴推开,“宫胤!”
“哦!”景横波眉开眼笑,“小胤胤!这名字真好听!”反手一把抓住他手指,“我给你看手相好吗?哗,你好像是断掌哟……”
宫胤手指一弹,击在她下巴上咚的一声,景横波啊地一声,有些微痛痛完了忽然又觉得一痒,眼角余光似乎看到什么东西钻入了自己的下巴
景横波急忙去抓,肌肤上却光滑一片,哪里抓得着?她怔怔地抬起手指,发现指尖上粘着一点细细的金丝,像丝又像粘液,也不知道从哪来的
“这是什么?”她有点不安
宫胤抽回手,顺手从车顶又扯下一条雪白的布巾,慢慢地擦拭手指,擦完扔掉
车顶上一排横栏上挂着这样的布巾足有十来条,已经用了一半,景横波进车厢后使用速度直线增长
“定魂蛛”他道,“陛下似乎身负奇技?不过这奇技从今以后还是不要施展的好定魂蛛一蛛双生,各有宿主心意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