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疼了,而男人仍旧是不痛不痒的,只是蹙起了眉
下一刻,季临川翻身起来,揉了揉太阳穴,叹息:“抱歉,我喝多了”
苏萝坐起来,哼哧哼哧地把他赶下床,重重把他的枕头和被子都丢了下去:“我才不要和你睡一块!”
气死了,在她床上,还叫着别的女人名字——呃,也可能是男人
苏萝越想越委屈,难受极了,把小被子一卷,更着嗓子,下巴埋在柔软的被褥中
狗男人,明天就要退婚退婚!
季临川没有再上床,耳畔传来哗啦啦的水声,他应该是去洗澡了,苏萝摸了摸眼角,湿漉漉的
她竟然掉眼泪了
苏萝万万没想到,自己还有被人气哭的一天
明天,一定要铿锵有力的、坚定不移地对着季临川说出那两个字:退、婚!
次日清晨
苏萝睁开眼睛,翻身下床——
猝不及防,踩到了一个温热坚硬的物体
苏萝僵住了
低下头,她那只脚,此时正稳稳地踩着季临川的小腹,被他轻而易举地握住了脚腕
四目相对,季临川平静不已:“一大早起来就准备谋杀亲夫?想要得到我遗产也不用这么迫不及待吧?”
像是被烙铁烫伤,苏萝抽离腿,蜷缩起来:“……谁让你睡在地上的”季临川坐起来
刚刚睡醒,他头发有些凌乱,哪怕刚刚被她用力踩了那么一下,仍旧没有丝毫生气或者其他的表情
像是个不会动怒的机器人
他看着坐在床上缩成一小团的苏萝,笑了:“你昨晚不是不让我睡床么?沙发睡不开,只能睡地上了”
季临川身高逼近190,再加上定期健身,沙发上的确躺不开
那他昨天晚上就在地上睡了一整夜?
苏萝内心冒出那么一点点愧疚来,但很快又消失的一干二净:“你活该,谁让你昨天叫别的女人名字”
季临川随手将枕头和被褥放在一旁,转过身来:“什么?”
“你昨天晚上‘藤藤’‘藤藤’叫的可亲热了,”苏萝睁大了眼睛,“虽然我知道我们订婚只是权宜之计,但请您好歹注意一下自己的行为,不要做出这么令人发指的事情来!”
季临川表情未变:“成语用的不错,你小学语文老师知道后一定会很欣慰”
停顿片刻,他说:“昨晚只是例行应酬,我不曾做过有违道德的事情”
苏萝哼了一声:“空口无凭”
季临川看她炸毛的模样
清晨刚起床,尚未梳洗,她头上竖起了一两根呆毛,头发乱乱的,却丝毫无损她的美貌小脸颊因为生气而染上了桃子粉,眼睛水汪汪,嘴巴小小,叫人看到了忍不住想尝一口
或许真的和桃子一般可口
季临川微笑:“你真想知道藤藤是谁?”
“也不是那么想知道……当然,如果你想说话,我也不介意听一听”
季临川拿了手机过来
苏萝心里更难受了
什么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