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还未扣好,正在弯腰拿纸巾擦着她的裙摆
空气中弥漫着奇怪的味道
林斐显然未料及她突然醒来,愣了片刻,微笑着把手上的纸巾丢掉垃圾桶中
他并没有丝毫被发现的羞耻或者惶恐,只是淡淡微笑:“呀,被你发现了啊”
幽深的眼眸中的□□尚未褪去,当着苏萝的面,他不紧不慢地整理好衬衫,裤子,以一种诱哄的语气对苏萝说:“萝萝,这种事情你最好别说出去,不然旁人都会觉着你不干净”
苏萝的回应是——拎起书本朝林斐的脸砸了过去
去tm的不干净!加害者堂而皇之地以莫须有的罪名来压制被害者,何等的荒谬
要不是听到动静的佣人拦住,当时苏萝就拿书桌上的貔貅纸镇给林斐开了瓢@无限好文,尽在(97ks)
苏萝将事情经过详细告诉了自己的父亲,她没有丝毫的扭捏,意志坚定,语气清晰地表达了自己观察和听到的一切
林斐对着沉睡的她,使用了裙子进行自,渎
苏萝并不认为身为受害者的自己会因此而变的“不干净”做错事情的人并不是她,她为什么要为此遮遮掩掩?
第二天,林斐就被盛怒的林父赶走
为了两家的颜面,这件事情并没有闹的太大事后苏海华也长了心眼,坚决不会让苏萝同男人单独在同一房间相处太久,即使关系再亲密也不行
几年过去,林斐又诚恳地向苏萝道歉,说当年是他年少轻狂,一时冲动
要不是得知林斐身边走马灯地换着和她长相相仿的女友,苏萝险些就相信了-
苏萝睡了一觉醒来,发现自己发烧了
翻出温度计量了量,38度
服药的后遗症在此时展露无遗,兴奋过度的大脑开始疼痛,胃里止不住地泛着恶心;苏萝强撑着身体打了电话请专人送来药物,饭菜
等候了一晚上的季临川终于在这时候发了消息——
[晚上一起吃饭吗?]
苏萝瞥了眼,回复
[我截肢了]
季临川:[上次不是给你送轮椅了吗?]
苏萝:[这次截的是上半身]
季临川终于识相,不再打扰她
抛下手机,苏萝掀开睡衣的裙摆,看到膝盖上的淤青
还没有散去
她面无表情地又把裙子放了下来
这种该死的狗男人,活该他单身到现在
就算是死,从楼上跳下去,她苏萝也绝对不会嫁给这种人!
苏萝睡了整整一个下午,流了不少汗,终于感觉身体有了那么点力气
她是被门铃惊醒的
暴躁不已地过去
一拉开门,苏萝怔住了
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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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黑色衬衫的季临川站在门外,手里还拎着一个大大的购物袋
他垂头看了眼苏萝,微笑:“怎么这个表情?不欢迎我?”
“你来干嘛?”
“索要嫖,资”
苏萝震惊了:“那么一张支票还不够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