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戏剧表演,怎样才算是演的好?
自然、不做作
这是起码的先决条件
黄雄的问题是,缺少经验,太过生硬
……
两天后
下午四点钟
特务处上海站
站长室
周炜龙坐在办公桌后面,皱着眉沉吟不语
翁光明说道:“站长,事情已经很清楚了,不仅黄雄有问题,永善堂香烛店也有问题根据反馈回来的消息,估计共党也有所察觉依我看,应该协同英租界巡捕房,立刻采取行动!”
见周炜龙没反应
翁光明急躁起来,说道:“我就不明白了,这有啥可犹豫的呢?”
周炜龙脸色一沉:“无凭无据,怎么协同巡捕房抓人?凭猜测吗?”
“阿原说,黄雄多次反跟踪,肯定受过特工培训……”
“这算什么证据?”
“………”
“光明,我跟你讲过很多次了,凡事多思考,多用用脑子事情刚刚有了一点眉目,就喊着进租界抓人,未免操之过急况且,租界不是我们的地盘,巡捕房也不是警察局!”
“我主要是担心,共党趁机跑了”
“跑?往哪跑?从现在起,24小时派人盯着是狐狸早晚会露出尾巴,等到证据确凿,再会同巡捕房抓人”
“问题是,他们如果离开英租界……”
“那样的话,反而简单了只要他们离开英租界,立刻予以逮捕,有没有证据不重要,进了审讯室,不怕他们不开口!”
“明白了我这就去安排人手”
翁光明转身刚要走
笃笃!
屋外传来敲门声
周炜龙沉声说道:“进来”
姜斌推门走了进来,客气的和翁光明打着招呼:“翁队长也在”
翁光明点了点头,说道:“站长,姜副队长,你们聊我还有事,就不奉陪了”
目送翁光明出了站长室
周炜龙端起茶碗呷了一口,对姜斌说道:“有事吗?”
姜斌说道:“站长,黄雄的案子,不能再查了”
“为什么?”
“额、我觉得,我们应该放长线钓大鱼”
“怎么个放长线钓大鱼?”
“我是这么想的,从黄雄的表现来看,估计也只是一个小喽啰,要是能顺藤摸瓜……”
周炜龙举手示意,打断了姜斌的话头,狐疑的打量着他,说道:“听你的口气,查到新的线索了?”
“是查到了一些……”
姜斌心里很清楚,一味隐瞒也不是办法
毕竟,这是自己的顶头上司
“接着说”
“根据可靠情报,共党方面,派下来一个地委级别的负责人,代号青松青春的青,松树的松”
“地委级别?”
“是的”
“情报可靠吗?”
“绝对可靠”
“青松的其他情况呢?”
“没了,我只知道这么多”
“青松……”
周炜龙想了想,说道:“青松和黄雄有必然联系吗?”
“肯定有只要我们足够耐心,就能通过这条线索找出青松!”
“冯奎和马玉芬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