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天泣地的嚎啕大哭声,久久回荡在方圆一里的红墙黄瓦之间
惊得抓住她的小太监们与彭嬷嬷纷纷一头冷汗,顿时不知所措
“狗奴才们,你们敢欺负我!哇哇!!!!!”
李静璇正哭得兴头上,此时甬道路过一人,姓桑名正,户部郎中
正是上次泗州水患与秦邵陌和李元泽同行的那位桑正
桑正刚去了御书房向二皇子汇报财政事务,正要出宫时路过附近听到有女子的哭声,那嗓门大得宛若天崩地裂之势
出于强烈的好奇心,他寻声而去,倒要见一见是哪一位‘英雄壮士’
于是远远见到了李静璇
他定在远处纠结了一番,最终还是上前毕恭毕敬低首行了一礼,“微…臣见过五公主”
李静璇边嚎边听得面前有男子的声音,还有那么一点点耳熟…
她略收了声,狐疑看了一眼
原来是与她有些远亲关系的桑家的傻子,叫什么她是不记得了,反正每次见到她都是傻傻的
“公主,您先起来吧,这样成何体统…”彭嬷嬷一面低声劝说,一面扶起小主子
李静璇极不情愿地起身抹了抹眼泪,喝向桑正,“谁给你的狗胆过来多管闲事!还不快滚!”
桑正愣了一瞬,赶紧回了个“是”,转身走了两步,最终紧了紧拳头,还是硬着头皮回来问了句,“容…微臣斗胆…不…知五公主为何事伤心?”
依然低着头不敢看她一眼
“你怎么这么多废话,叫你走还不走!”李静璇不耐烦地理了理裙襦,随后又嘟囔了一句,“同你说了又有什么用,难不成还指望你这傻子能帮到本公主!”
傻子眨了眨眸,“公主…无…妨说说,若是…微臣能帮,必…定会帮!”
今日是有史以来李静璇同他说的最多的一次话,激动得他都开始结巴起来
想到她表哥,李静璇又委屈了几分,不情不愿地对桑正说起,“我玄澈哥哥在北疆受了伤,也不知道怎么样了…”
听得李静璇声音中的伤心与无助,桑正墨眉紧蹙,可是这件事他确实帮不上忙
“微臣也听说了武阳侯遇刺一事,公主勿要哭坏了身子,武阳侯吉人自有天相”他深深一叹,转而想起什么又说,“因互市修建的财政事务,微臣过几日动身去北疆,不知公主可有什么话要微臣带给武阳侯?”
闻言,李静璇眸色一亮,欣喜地上前问他,“真的吗?!你要去北疆?!”
见李静璇忽然靠近,桑正慌忙往后退了几大步,战战兢兢回了句“是…的”
李静璇又走近几步,“你见到他要告诉他我很想他,担心他,知道吗?”
“是!”桑正赶紧往后退了几步
李静璇想了想,紧接又上前几步,“你到了北疆见了他速度写信告诉我他的情况,知道吗?”
“是!”桑正又急急后退了几步
见此,李静璇柳眉一蹙,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