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大的事情连自己都是刚刚听闻,一直待在澳门的陈良是如何知道,他的背后又是哪位参将、道台?想想这陈良短短时日便在澳门崛起,且和弗朗机人打的火热,却又能自成一体,朝中岂能无人,看来此人也不能得罪啊
于是态度瞬间又放低了几分,自觉所带礼物太轻,竟压下来意不提反倒说起听闻陈良要做会安生意,此去如需生丝尽可张口云云陈良大喜过望,便询问起货量来,不想这黄程也是豪气,竟说200担以内,旬日之间便可筹措
待到黄程告辞离府,陈良亲自出门送别,背后还多了两名倭人和黑壮仆从,都甚是热情,闹得黄程都颇感意外一路上不停与外甥讲述今日之事不来想通过这些事教给外甥为人勿须谨慎,可郑一官却面色不虞:
“舅舅,若如你所说,那陈大当家所图者大,怎会做那绑架勒索之事,自毁清名你若有事求他,那丝价怎定,定高了,反倒惹恼于他定低了,许大掌柜现在正需银子”
郑一官此话一语点醒了黄程,步步谨慎之下,反倒落得进退维谷
叔侄争执间,一个仆人跑向海边马车,“特谢拉先生,陈良和会安日商华商一起将黄程送出,看表情他们谈的非常愉快”
“不能再等了,先去找伯太略和考而太斯,我们三个要一起向帕瓦罗施压,不能让他们偷走澳门独立的全部果实!”一个胖子即使躲在马车里,也不能阻挡他的面庞涨的通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