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生灵都少之又少
他又不可能天天都跑去人家帝王的梦里
人家天天上朝忙碌还加班到很晚,要是还睡不好,猝死了怎么办?
猝死一个皇帝带来的麻烦可多了,万一乱起来,这锅可都是要他背的
所以秦川闹腾归闹腾,但当真是实打实的寂寞
少有人能够看到他,更没有人会跟他聊天
皇家供奉的东西虽然十分丰富,但对他而言又有什么用呢
吃的不够塞牙缝,用的更不用提了
帝屋的出现就跟一道划破黑暗的光一样,一下子就打破了秦川一个人热热闹闹的寂寞
帝屋第一次见秦川的时候,秦川还是个小不点,穿着一身并不合身的玄色皇袍,手里拿着自己胡乱画的竹简,活像个外边那个皇帝的缩小版
帝屋睡一觉起来,一睁开眼,这个小不点就撑着脸蹲在他旁边瞅着他,张口就喊:“大木头!”
你他妈才是大木头
已经见识过秦川有多闹腾的帝屋当场就想装死
结果秦川蹦到他身上,左跳跳又跳跳,一边跳一边喊大木头
帝屋装死,一边装一边反思自己以前做的破事是不是真的值得自己遭受这样的痛苦
――不仅是被敲骨吸髓压榨得干干净净,甚至在如今握到一线生机的时候,还遇到了个熊孩子
哦
从这个熊孩子的本体看来,他应该年纪还挺大
至于到底是天生地养的神木年纪大,还是天生地养的龙脉年纪大,这一点早已经不可考了
帝屋就不明白,别的妖怪化形都是奔着英明神武的成年体型去的,除非的确本身就处在幼年体型受限
毕竟成年体型的模样力量能够达到最大化,哪个妖怪会嫌自己太强呢?
没有的,不存在的
但眼前这就有个小智障
被人类逮了这么多次,还傻缺一样的化形成小孩子
可能是嫌自己被逮的次数还不够多吧,帝屋刚这么想着,就被这个小智障一脚踩到了脸上
小智障根本分不清一块大木头的脑袋能在哪里,对方不理他,他就一屁股在自己背着的这块大木墩上坐下来,唉声叹气:“大木头,你为什么不理我呀?我背着你走了这么远,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我刚刚听到你讲话了,你说我吵……”小智障说到这里戛然而止,整个人如遭雷击,仿佛不敢相信自己竟然被嫌吵了他吸了吸鼻子,“哇”的一声就哭了出来,“你这个木头好坏啊,这么多年你一声不吭一吭声就说我吵!”
“……”
被骑脸输出的帝屋面无表情
被吵得一个头两个大的帝屋脑子嗡嗡响
听着哭声的帝屋内心毫无波动,甚至感觉自己可以一拳一个龙脉怪
“你怎么这么坏!”秦川躺在大木墩上打起了滚,两条小短腿一蹬一蹬的,“你说说话呜呜呜,你跟我讲话呜呜呜……”
魔音穿脑
帝屋忍了忍
帝屋忍无可忍
“你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