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打招呼,但是今天事发突然,我没法请假”
应登颖质问:“你画画以后能当饭吃吗?”
她对画画的了解少之又少,以为学美术的唯一出路就算是当画家,可这世界上有几个人能成功当上画家?
云雾来从善如流:“能的”
她的语气自信笃定,但是在应登颖眼里,这是赤//裸//裸的挑衅
应登颖被气笑了,她没有掩饰自己语气中的轻蔑:“那我就拭目以待了”
云雾来眨了两下眼睛,脸上带了点孩童般的天真和懵懂,似是完全没有听出应登颖是在反讽:“那,老师你是同意我不上晚自习了吗?”
应登颖:“……”
“谢谢老师”云雾来笑
成功从应登颖那边请到假,云雾来匆匆下了楼
一转过身,她脸上的那种天真和懵懂就消失了,隐隐散发出一阵戾气,她怎么可能听不懂应登颖那点尖酸刻薄的言下之意
她就是故意气应登颖的
没完没了了还,真当她好欺负呢?
下到一楼,她在楼梯口看到了从教室出来的祝凯旋和傅行此
她和他们对视一眼,径直先行一步
反正她和他们从来不打招呼,傅行此是个冷酷的男生,而祝凯旋也只和仇雨说话
背后隐隐约约传来一点傅行此的声音,像是在起哄
云雾来懂傅行此为何起哄,毕竟她在学校和仇雨形影不离,某种程度上代表了仇雨的形象代言人
她现在心情很差,不想理会与她无关的事情
出了校门,云雾来沿着长满藤蔓的围墙走了大概两百米,来到了公交车站,准备坐公交车去教授家里
锦城九月底的傍晚依然炎热,橙红色夕阳斜斜地照射下来,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她百无聊赖地在站台台阶上研磨着脚尖,偶尔抬头看看公交车有没有来
少年清朗的说笑声渐渐近了
云雾来转过头看了一眼,是祝凯旋和傅行此过来了
她没在意,扭回头
结果他们两个在她身后停了下来
停下来之后,就不说话了
公交车迟迟不来,闲来无事,背后一直很安静,安静得过分,云雾来有点小好奇,不知道他俩还在不在身后
但又怕回头会很奇怪,于是竖起耳朵仔细辨认
一直到车来,她也没听到什么动静,所以大概是走了吧
上到公交车的时候,她一边从口袋里掏公交卡,一边终于忍不住好奇心回头看了一眼
结果刚好跟身后的祝凯旋视线相撞
傅行此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只剩他一个人,他其中一只腿已经跨上了公交车
这下轮到云雾来有种被现场抓包的尴尬了
她沉默一秒,佯装无事发生,回过了头
刷了公交卡,她往后面走了下去,车上只有两个空位,本站上车的学生不少,她怕晚了就没座位了
刚走出两步,被一个路人叫住了,对方拿了张20块跟她商量:“你好同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