袋里掏出丝质手帕,当着众人的面,低下头给郁南擦拭脸上的血迹,完全没有要再理那位负责人的意思。
“疼不疼”他问。
郁南没觉得不妥,还盯着那两个保镖把人拖走的方向“疼”
负责人站了一会儿,觉得被晾在一旁有些尴尬,也明白了对方是站哪头的,赶紧让围观的人都散了。
覃乐风气得还没缓过来,看着郁南的伤势心急如焚,他好容易才镇定一点“这位先生,谢谢你出手帮忙。不过郁南受了伤,我想马上带他去医院。”
郁南却只记挂着一件事“乐乐,吉他砸了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