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倒了一杯刚泡好的龙井茶,十分恭敬的端到关沐曦面前。
关沐曦斜眸看了他一眼,然后接过他手里的茶。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徐天昊听了,委屈巴巴的哎呦一声:
“老大,我对您的忠诚天地可鉴,日月可证啊!”
“呵!也不怕遭雷劈。”
余蕴百无聊赖的躺在沙发上,洗着牌,手法干脆利落。
“余蕴你可别………”过河拆桥。徐天昊后话还未说完就被关沐曦冷声打断:
“说吧,什么事。”
“嘿嘿,老大,明天您有空吗?”徐天昊突然狗腿的问道。
凤如清实在看不下去,真想一巴掌拍死这个男人:“明天中秋,阿昊在山顶搭了个场子叫咱们明天去那儿过中秋。”
“对对对,我还叫人准备了太空望远镜,咱们可以边喝酒边看月亮。”
几人目光都锁定在了关沐曦身上,老大很忙,一般不跟他们过节,除了过年会与他们一起吃团圆饭,所以这次十分期待。
关沐曦放下手里的茶杯,沉默了数秒后后才答应:“明天和HR集团有个项目要谈,你们先去,我谈完过去找你们。”
“好!”徐天昊开心的鼓起手掌,躺在沙发上的余蕴十分无语的翻了个白眼,至于吗?
言归正传,一直没说话的离莺忽然开口:“最近总有人在攻克倚关总部的防火墙,估计有的人是按耐不住了。”
“过了中秋,该解决的就解决了吧,托着不是办法,麻烦。”余蕴说道。
关沐曦沉思许久:“嗯,让倚关的人准备好”话是对着徐天昊说的,倚关大部分的事都交给他管着的。
“放心,时刻准备着。”徐天昊说的时候,傲娇的不行。
几人又在办公室聊了会儿磕,便纷纷离开了公司,一时整个办公室只剩下了关沐曦和凤如清两人。
“你还不走?”关沐曦与他说话时没了往常的凉薄,甚至精致的容貌上染上了几分暖意。
“我妈说今晚在家做了晚饭,叫我带你去吃。”
凤如清与她说话时,嘴角一直是上扬着的,眼里满是宠溺。
“正好,我也好久没见着叔叔阿姨了。”
于她而言,凤家或许才是她的家,温暖的港湾,而关家如若冰冷无情的牢笼。她生下来便是关家一族的继承人,自三岁起便被送到关家内部的训练营待着,她记得每次见到父亲和母亲都是自己躺在病床上,满身伤痕,快要奄奄一息时,父亲从未夸奖过她,母亲也从未对她笑过。后来十二岁的时候,父亲接她回了关家,她以为黑暗的日子终于度过,却没想第二日便被送到了边疆历练,边疆极苦又冷的让人窒息,不过还好,凤如清不顾父母反对过来陪她了。三年的时间,两人在边疆相依为命。十五岁,她被接回关家总部,第一次认识所有关家长辈,然后开始学着慢慢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