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中转学走了以后，两人就没再见过
他样子和去年发生了小的变化，长高了一点，有182或183了，面容和气质也有所蜕变，16岁到17、8岁是男孩褪去外表稚嫩感最快的时间段，去年打眼看上去就是个高中生模样，现在说是大学生也很像了
以前费辛对他印象是爱玩滑板爱装酷的小男孩，现在再见，那种中二期“装酷”复存在，酷倒还是酷的
这酷哥上了费辛车，很有礼貌：“费老师好，好久见了”
费辛对他笑笑：“好久见”
开车出了小区
到俞仲夏家要二十来分钟，一直不说话也很尴尬
费辛道：“听俞仲夏说，你现在成绩很好”
万鹏：“一般，在你面前谁还好意思说成绩好”
费辛只好笑了笑，感觉到这中学生对他太友好……莫非？
费辛：“万鹏，你是不是想起来，我们去年暑假就见过面了？”
万鹏果然道：“是，在七中没认出来”
费辛：“我本来以为早晚会认出来，没想到你那么快就转学走了”
万鹏：“嗯那天后来，俞季阳伤重吗？”
费辛微微诧异，后来这两个人没见过面吗？
他答道：“流了点血，没伤到骨头，算太重，皮外伤”
万鹏不做声了
费辛对这件事是有点好奇，但太好问，他和万鹏不熟，万鹏只上过他一节化学课就走人了，他和俞季阳也熟，只见过三两次
他知道俞仲夏至今为止仍然把万鹏当最好的朋友，以俞仲夏对朋友吹毛求疵、挑肥拣瘦的标准，可见万鹏平时是个品行还错孩子
又片刻，等红灯时，万鹏忽道：“费老师，你原本不是gay？”
费辛：“！！！”
万鹏：“十五跟我说了”
费辛：“……”
万鹏：“老师，小心开车”
费辛稳住，道：“你小心说话，我就能小心开车”
万鹏：“对不起，我太直接了”
费辛叹气：“没关系你该对我道歉，受伤流血是我”
万鹏：“……”
费辛：“照理说，这事轮不到我来问既然你已经知道我和十五是一家人了，那他弟弟也就是我弟弟，希望你以后不要再伤害俞季阳，否则我也会找你麻烦”
万鹏：“我会了”
费辛：“去年夏天，到底是因为什？”
万鹏不太自在地调整了坐姿，没有回答，却问了另个问题：“费老师，你对十五是一时兴起玩一下吧？”
费辛：“当然不是”
万鹏道：“他是每学期都换个对象，其实没有正经恋爱过，就是过家家，找人陪他玩，在一起和分开都很随意，跟你这次明显不一样，我昨天问他这次再分了怎么办，他说不可能，只有可抗力才能将你们分开”
费辛：“可抗力也能，我真是认真，我为我说过所有话负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