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要是被季柏看到她睡过的床乱得像狗窝,总觉得他就会后悔喜欢上了这么邋遢一姑娘似的。
为了不让追求者在心里扣她的分数,默默地把床整理得特别整洁。
终于弄好以后,一直起腰来就有酸疼感。
她摸着自己的老腰杆,欲哭无泪:“我是被追求的那个啊!干嘛要这么在乎追求者的感观啊?难道不是‘不管你长得美与丑,是勤快还是懒惰,我都喜欢你’,这样的逻辑才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