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间玉环若隐若现,一转眼美目流转,朱唇轻启:“郎君怎么不喝了?”
纤纤玉手拿起白玉酒杯,那手竟然比杯壁还要白上几分。
美得活色生香。
美得惊心动魄。
众人看呆了,连尤诚的眼中也闪过一丝惊艳之色。
她拿着酒杯款款前行,依偎在他身边,柔弱无骨的手臂轻轻的靠了过去,将白酒杯放到他的唇边,做出泫然欲泣状:“郎君可是厌烦我了?不然怎么不言不语,也不饮酒呢?”
温言软语,美人在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