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有缝合的针线,这可怎么办?
看女子的脸色,分明是失血过多,如此下去,怕是撑不了多久
林墨四下看去,目光落在自己烤田鸡的木炭上,心中灵机一动,上前去抓了一把草木灰,轻轻涂抹在女子腰间的伤口上
女子柳眉微颦,轻哼一声,似乎在昏迷当中依然感觉到了疼痛,林墨见状,口中喃喃道:“实在是条件有限,将就一下吧”
涂完草木灰,又从床头扯了一块布条,裹住伤口,然后撩开被子给女子盖在身上,却见藏在被子里的短刀和夜行衣露了出来
林墨心中暗暗感慨,卿本佳人,奈何为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