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说后面要是没有反转的话，怕是祭天预定了”
“就是要淘汰她的意思吗？”
“嗯”林至说完赶紧加了句，“但是出道希望还是很大的，现在流量就是王道，黑红也是红，多少人买多少热搜都上不去第一呢，林阅微一上一个第一，一挂挂一整天，节目组不会放过这么一块肥肉的”
“唔”顾砚秋沉吟着说，“回头给一个投票教程吧”
林至：“……”这回仙女是真的要下凡了
顾砚秋说：“那人家能买水军雇职黑，是不是也能雇职红？”
林至第一次听到职红的说法，但是联系顾砚秋的上下文，还是能理解，没纠正顾砚秋，回答道：“按理说是可以的”
“那就行”顾砚秋名下有不少资产，都是她母亲还健在的时候，家里给她置办的虽然不知道请水军和职红要多少钱，但想来可以负担得起
顾砚秋问：“这个具体都要怎么操作啊？去问谁请？”
“……再去问问女朋友，”林至建议道，“要不直接把女朋友微|信号给吧？”免得这样来回来去地折腾的听的转达
顾砚秋拒绝得很干脆：“不要”
林至脱口问道：“为什么？”
顾砚秋：“没有为什么，还有……”
林至：“说”
顾砚秋：“不要告诉任何人的身份”
林至百思不得其解地继续向女朋友求教去了
顾砚秋进了家门，看一眼手机，林至给她发了投票教程，但是关于怎么请水军和职红，还是在问询中，让她等回复
顾砚秋下载了客户端，按照教程投上了票，便拿着睡衣进了浴室洗澡
她头上包着干毛巾，擦着自己**的长发，从浴室出来曲起一条腿坐在床上，捞过黑屏状态的手机，摁亮了屏幕，显示有新的微|信消息
其中一条是林至的，至于另一条……
顾砚秋先点开了另一条，对方的头像是一只布偶猫，问她：【今天心情怎么样？】
顾砚秋回了两个字：【不好】
手机嗡的震了起来，边震边播着铃声，接到一个视频邀请，顾砚秋盯着屏幕中央的布偶猫头像，眼神幽静，良久，她按了接通
“喵呜……”
屏幕被一只和头像一模一样的布偶猫占满了，这只布偶猫通体雪白，毛发松软，只在一只耳朵上带有一点儿黑色，一双宝石蓝的眼睛，十分漂亮
顾砚秋不由得轻扬了下嘴角
“现在只有薛定谔能让这么笑一下了”一个女人从猫脸后钻了出来，举着布偶猫的爪子跟屏幕前的顾砚秋捏着嗓子打招呼：“好呀爸爸，好久不见，喵呜~”
女人的年纪看上去和顾砚秋差不多，二十五岁左右，五官立体，容貌妍丽，盈盈地笑
薛定谔一点儿都不给她面子，从她两手之间爬了出去，年轻女人一把将它捞了回来，在它头顶撸着，薛定谔挣脱不开，发出细微的喵呜声
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