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懂意思,但是这个心境感觉有很大的不一样了”
林阅微盯着她看了一会儿,说:“没看出来”
“嘿你这孩子”林妈妈抬脚要踹,林阅微撒丫子就跑了,哪儿会安安稳稳地站着让她踹,不往回头嘲讽道,“我佛慈悲,佛祖教你踹人了吗?”
“我这是金刚怒目!”林妈妈一套一套的
“可以”林阅微反手冲她竖了个大拇指,“经没白念”
林阅微的声音又遥遥传过来,充满了幸灾乐祸:“小心别把花花草草唠叨得蔫儿死了”
林妈妈低头一看,不知道是心理作用还是什么,眼前的花草腰杆好像真的向下弯了一点儿
林妈妈:“……”
林阅微在屋外还笑着和林妈妈插科打诨,一回房间就有气无力地耷拉着脑袋,歪倒在沙发上满脑子只有一个想法:顾砚秋在两个月前就送了一串顶级海黄的手串给了她妈妈,她非但不是顾砚秋的独一无二,连第一个都不是
顾砚秋估算了林阅微到家的时间,足足盼了半个小时也没盼到林阅微给她报平安的消息,无奈之下只有自己发了一条消息过去
【西顾:到家了吗?】后面跟了个标志性的古老微笑表情
林阅微听见手机嗡的震了一下,身体前倾,手指把屏幕解开了锁,看见顾砚秋的“微笑”气就不打一处来
五分钟后
【西顾:回到家里了吗?】这次没有加表情
接下来的十几分钟,林阅微一动不动,看着聊天框里的消息慢慢多了起来
【西顾:?】
【西顾:没看手机吗?】
【西顾:堵车了吗?】
【西顾:还要吃龙虾吗?】
吃吃吃,吃你个头,那么多佛珠串,怎么不见你把它吃了林阅微腹诽道
“南无喝呐达呐哆呐夜耶南无……”
熟悉的《大悲咒》响起在客厅,进门来的林妈妈讶异道:“你这是也信佛了?”这皈依得未免太快了一点
“没有”林阅微淡定地接了电话,绕开她妈妈,去了客房
“到家了吗?”顾砚秋问到第三遍,林阅微终于走进了房间,关好门,回答了一个语气词:“嗯”
顾砚秋似乎在思考要说些什么
林阅微自觉方才不理人的行为有些过分,主动给她解释道:“刚刚在和我妈聊天,没注意看消息,你给我打电话有什么事吗?”
“没有,就问问你到家没有”
“到了”
“……”
“……”
林阅微关于手串的事有一连串的问题要问,为什么要送给她妈妈,那送给她的又是什么意思,还是根本就没什么意思,她只是把这东西当作可以随意送人的物件但是那些话都堵在喉咙口,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顾砚秋:“我刚刚在微-信还问了一些其他的问题,你看见了吗?”
林阅微翻到微|信记录去看,语气平平地回答:“没堵车,小龙虾的事情问我妈,我明天就要去新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