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她的手回去,这么久都忍了,就这几步路涌动的感情跟井喷似的喷了出来,她搂着顾砚秋的腰半推半带地将她按倒在了床上
床,某种行为的代表词,最经典也最实用场所没有之一要不然为什么不叫上车上沙发,意义是不一样的
林阅微感觉自己刚亲上去的时候一点也不温柔,她的唇瓣磕到了顾砚秋的牙齿,想要道歉却不想从温暖的触感上离开哪怕一秒
顾砚秋睁着眼睛,林阅微看到顾砚秋睁着眼睛
眼睛……睁着???
林阅微从单方面的迷乱中清醒过来,说:“怎么了?”
顾砚秋示意她往下看,林阅微随着她的视线望过去,顾砚秋腰以下都在床外面,就像一张凳子似的,用两条腿维持着自己的平衡这样是很累的,怪不得她没有心情闭眼接吻
林阅微尴尬道:“刚刚没把抱上来吗?”
顾砚秋有些无奈地看了她一眼,说:“以为呢?”
林阅微:“……”
她的大脑里两个人已经热火朝天地做完一整套了,睁眼才发现还在接吻的初阶段
林阅微要继续抱她上来,顾砚秋抓着她的肩膀自己站了起来,非常地自立自强了林阅微失语了几秒钟,抓了把自己的头发,说:“继续吗?”
顾砚秋在床上躺好,说:“行了”
林阅微爬了过去,想了想,把灯关了
屋里一片昏暗
谁也没发现黑暗中一双眼睛在幽幽地放着光
林阅微双手分别撑在顾砚秋颈侧,安静的空间里呼吸声更加明显顾砚秋不习惯被这么圈在狭窄的空间中,但是她确实不如林阅微理论丰富,只好暂时屈居在下积累经验
林阅微手指摸着顾砚秋额头上细小的绒毛,从额头摸到眼睛,睫毛摸到鼻尖,很细也很痒她想着这一晚上这么长,自然要给顾砚秋一个完美的体验,于是节奏格外地缓慢,和方才的火急火燎简直形成了两个极端
顾砚秋冷不丁说:“要睡着了”
“什——”林阅微还没来得琢磨清楚这句话的意思,顾砚秋已经仰头吻住了她,短短几秒,她便让两人的呼吸变得炙热起来
林阅微反应慢了一拍,顾砚秋果断挣开林阅微的禁锢,一只手支了起来,另一只手环在了林阅微的颈侧,毫不客气地占据了主动权
接下来的事情完全超出了林阅微的设想,一切都乱套了顾砚秋勾着她的舌尖吮吻,浅浅的牙印几乎没有放过她下颔任何一个角落
林阅微被咬得又疼又麻,火焰窜得更高,心里还有余力去想顾砚秋好像不是属狗的
她什么时候练得这咬人的本事?
不对,她怎么还在想这种无关紧要的事,难道不是她现在快要被顾砚秋全面压制这件事更重要吗?不是说好了没看过资料的吗?
林阅微朝后退了一下,整个人半靠在床头,让自己从高得吓人的温度里出来缓缓神
顾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