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觉得非常对不起冉青青,想过坦白,但是这种事情剪不断理还乱,冉青青不会怪,但会在心里多一个疙瘩,最后还是隐瞒了没有说
而且那天晚上,没有完全喝醉,也知道和在床上缠绵的女人不是的妻子,但还是让这件事情发生了
这是不说的最大原因
几年前,冉青青曾经看某个新闻的时候跟说过:男人啊,都是下|半|身动物,家里爱着一个,外面还找着一个,爱和性是分开的,有一个算一个,都是贱种
说完以后,冉青青望着紧皱的眉头,柔软的手指把的眉心抚平,卖乖地笑道:“当然,不包括老公,不要生气啦”
当时说什么来着,自信十足地说:“当然不会,和其男人可不一样”
林爸爸又点了一支烟,深深地吸了一口,整个人颓然地蹲了下来,夹着烟的手伸着,任由它静静地烧着,烟灰落在木板上
冉青青说得对,男人有一个算一个,都是贱种,也包括bqg39♜
林爸爸把这件事情瞒了下去,心里常常觉得不安可是潘多拉的盒子打开以后就关不上了,发现自己控制不住地去回想那天晚上的新鲜感,对,就是新鲜感,和冉青青完全不同的新鲜和刺激冉青青毕竟已经和结婚二十多年了,连孩子都这么大了,确信自己爱着冉青青并且只爱她一个人,但是没办法抑制自己的想法
辗转反侧了很多个夜晚,有时候从梦里惊醒,看到熟睡在身旁的妻子,心里涌起强烈的负疚感,几乎让窒息
越是要压抑,就越是压抑不了,那次意外几个月之后,发生了第二次,这次不是意外了,对象是一个听演讲的女大学生,崇拜很久了
没有打算和任何人发生长期的关系,每次放纵过后都后悔莫及,所以一晚上过后便斩断所有联络
从去年到今年,一共有四次
从冉青青出现异样的时间来推算,应该是第二次后知道的
……
手里的烟燃到了指间,林爸爸被烫了一下,将烟蒂按灭,抬眸看向从开始就一直沉默的林阅微,说:“一切都是的错,是让和妈妈失望了”
林阅微手指缓缓曲起,攥成了拳头,眼眶通红,忍着不让眼泪掉下来
“男人都会犯的错”,她爸爸也犯了
林阅微想大吼,想大叫,想质问:这样对得起妈吗?!
但她什么都没能说出来
林爸爸流露出哀求神色,说:“真的……是被冲昏了头脑,没有乞求妈妈原谅,但是不想离婚,妈妈那个人不是不知道,她需要人哄着她顺着她,没有人比更了解她,让她给一个赎罪的机会行不行?”
林阅微不动声色地仰了仰头,泪水从眼角渗了下去
林爸爸:“阅微……”
林阅微像是终于难以忍受似的,冲到了卫生间里,抱着马桶呕吐起来
喝的酒也好,牛奶也好,最后连带着胆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