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思维太过僵化,一点都不懂变通
钟晚特别不喜欢他,这会听他话里的意思,还要为难她,顿时口气也不好起来
“远房亲戚有人过世,让我去帮帮忙,这种生老病死的事,怎么能叫谎话?”
似乎是懒得同她争论,杨树冷哼一声,拿着钢笔在请假条上写下“批准”两字
他说:“军训学分没了,你后头自己想办法补吧”
钟晚气的不行,觉得自己遇到这种辅导员真是倒霉
“要扣就扣”她伸手抓过请假条,转身就走,把辅导员的怒斥抛在脑后
从办公楼出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钟晚收到柳常青的消息,让她现在到A大西南角去,把手机里的怨鬼送走
西南角,钟晚想了想,那确实是个偏僻的地方
想后,她就往A大西南角去了,却在那里看见了一个不该出现的人
朱茉向着钟晚招了招手
钟晚疑惑的看着她:“你怎么来了?”
朱茉说,是因为翠莺要跟着柳常青回地府,所以她特意来送送
“翠莺要回地府?”钟晚有些惊讶,想到前几天,翠莺一副死活都不愿意走的样子,怎么柳常青一来,就把她给说服了?
朱茉点了点头,苍白的脸上露出几分轻松来
身侧忽然阴风一卷,钟晚立马就知道是柳常青来了
她和朱茉先是用手肘挡了挡风,等到风停了,两人才抬头看去
只见柳常青穿着一身黑色衣袍远远的站着,不过这身黑衣与平日里稍有不同
他的手里拿着一根散发着黑气的粗链子,头上还戴着一顶黑色高帽,上面写着“天下太平”四个字
钟晚走上前去,问他:“你今天怎么穿得这么稀奇古怪”
柳常青冷冷的看了她一眼,正欲呵斥,身旁的朱茉忽然开口说道:“柳大人穿的应该是黑无常的官服,也就是阳间说的工作装”
柳常青面色一缓,嘉奖似的看了她一眼
钟晚心头有些不舒服,冷哼一声偏过头去
她又没在地府待过,翠莺在地府这么多年,知道这些东西那是应该的,也不知道她有什么好显摆的
钟晚站在一旁,打量着翠莺,见她控制朱茉的身体,目光炯炯一脸崇拜的看着柳常青
钟晚心里顿时咯噔一下,难不成翠莺看上柳常青了?
想了想,钟晚问道:“翠莺,你怎么突然想回地府去了?”
翠莺娇羞的看了柳常青一眼:“那是因为,柳大人允了奴家一件事”
“他答应你什么了?”钟晚再问
似乎是听出钟晚的语气有些着急,翠莺扔了个媚眼给她:“这是奴家与柳大人的事,旁人不便知晓”
这话,把钟晚气得不行
柳常青两手背在身后也不帮腔,嘴角带着笑意,就看着钟晚一个人在那恼
钟晚气得转身就走:“行行行,我是外人”
柳常青在身后唤她:“站住”
钟晚这会儿正在气头上,才不愿搭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