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君月月说不上来自己什么感觉,半晌哭笑不得地叹口气,打开车门下车了
可是方安虞却没在外面
她四外看了看,正要转身上车,突然间腰间缠缚上了藤蔓,她又凌空起来,被放风筝一样扯进了树林里,直接撞进一个温暖的怀抱
君月月短促地惊呼一声,被方安虞死死地搂紧,她伸手砸了一下方安虞的肩膀,力度用得可不轻,方安虞肩头歪了一下,却没松开她,而是又抱得紧了一下,甚至把两个人直接用藤蔓就近缠在了树上
君月月:……妈的这是真的开窍了,知道这玩意怎么玩了是吧!
君月月恨得牙痒痒,但是捶了方安虞几下他没松手之后,也就不舍得了,自己找的小祖宗,怎么着都得咬牙忍着啊
见君月月不动了,方安虞这才放松了一些力道,捆在两人身上的绳子,也窸窸窣窣地松开了
方安虞拿出手机,上面有早就打好的字,君月月没看之前就猜出来了,看了之后也没忍住乐了
——对不起,我昨天控制不住自己,我发誓我再也不敢了
君月月总是仰头看方安虞,这算是今天一整天,她第一眼正眼看他,对上方安虞充满愧疚的视线,哼了一声,说,“你以后一滴酒也不许沾,含酒精的东西都不许碰听见没?!”
方安虞乖乖点头,抱着君月月给她治疗,脖子上和身上淤青的印子逐渐变得浅淡,君月月通身舒畅,靠着他怀里舒舒服服地享受,好一会方安虞停下来,君月月感觉自己现在能来霸王举鼎
这件事也就算了这么过去了,君月月深觉自己也好哄得令人发指,两个人和好了之后,夜半三更地在树林里待了会,君月月说,“回去睡觉吧,明天收集物资,或许会遇见丧尸群的”
方安虞却摇头,用藤蔓弄了两个秋千,吊在树上,两个人坐在上面晃啊晃,君月月昨晚也荡了一晚上的秋千,晃来晃去的总容易想起那些廉耻的画面,但是都说月下看人,人更添三分颜色
方安虞本来长得就好,冷白的月光顺着树缝隙撒下来,君月月看着他温润的侧脸,有种自己在和精灵王约会的神奇感觉
都说皮下三寸是白骨,谁又不爱皮上三寸好颜色呢
君月月没忍住亲了方安虞脸蛋一口,方安虞停下动作,侧过头看她,脸上那种羞涩又开心的表情,杀得君月月体无完肤
行吧,原谅他了,只要他以后不太过分
方安虞起身,走到君月月的秋千旁边,扶着她的腿半跪下来,他的头发太长了,没有地方去剪,历离倒是会一点,不过这段时间太忙了,没有顾得上
所以他的头发上端用皮筋扎了个小辫子,拢住地打扮,很潦草,放在别人身上可能会显得邋遢,放在他身上就好看,很多时候,君月月觉得自己也算个美人了,但是在方安虞面前,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