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衣服,傅煦下床,进入浴室洗漱,出来经过谢时冶的时候被他拽住
谢时冶休闲领带打了一半,指尖勾着傅煦的睡裤,冲人挑眉:“帮我个忙?”
说完他指腹勾着裤缝,一路划过傅煦的人鱼线,他知道那里有个不能触碰的地方果然,指腹下的肌肉狠狠抽搐弹跳了下,傅煦盯着谢时冶作恶的手:“帮忙?”
谢时冶扯着领带:“帮我打个领带吧”
领带没先打,谢时冶被傅煦按在镜子上,两个男人升高的体温与鼻息将镜子都蒸出了层水雾,又被交叠的手狠狠抹去
半个钟头后,提着早点的陈风回到傅煦房间门口,犹犹豫豫,
格格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