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低低一声,“惹祸精”
孟泽没听清,“什么?洗洁精?我明白了,你俩是在超市买洗洁精的时候碰上的吧?那可太巧了!哎不对啊,你没事去买洗洁精干什么?”
厉坤:“……”
孟泽斟酌再三,凑近了些,“我听说,迎晨这次是集团调回来的,以后估计也不会走了这抬头不见低头见的,你和她”
孟泽瞄了眼他脸色,才小心继续,“就算以前有过什么,但都是熟人,也实在没必要弄得跟仇人一样,对吧?”
厉坤沉默抽烟,一口,两口,烟雾绕迷了他的脸
就在孟泽以为他不会回答时
“我和她以前有过什么?嗯?你说”厉坤声音清冷,突然问
这态度让孟泽心慎
厉坤语气收敛平静,盖棺定论,“以前有的,以后都不会再有,不现实,不可能,不允许”
短暂的停顿
“你们这帮兔崽子,少给我折腾”厉坤抽完最后一口烟,往外走
孟泽叹气,跟上去
“行行行,毕竟你是从小就当过皇帝的人你是老大你说了算”孟泽拿小时候过家家的事儿出来松缓气氛
结果,话到一半,他就住了嘴
洗手间外面,走道上,迎晨背部轻轻靠墙,站在他俩对面
这情况,可是来了有好一会的
那刚才他和厉坤的对话……
孟泽顿时心惊胆寒
迎晨却笑得灿烂,像是偶遇,挨个儿打招呼,“厉哥,孟哥”
孟泽半口气吊在嗓子眼,眼角偷瞄边上的厉坤
好家伙,演包青天呢
迎晨大方看着他们,“你们先玩,我去趟洗手间”
然后没停留,脚步盈盈地走了
背过身,迎晨都能清晰感觉到孟泽大口松气的动静
洗手间没人,迎晨洗了把冷水脸,双手撑在洗手池的台上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笑容再也给不出了
回到包房,气氛躁动
几年没见,大伙很是热情,划拳啊,唱歌啊,玩骰子啊,迎晨本就明艳开朗,很快地融进其中,没有半点生疏的隔阂
而厉坤,也在孟泽的劝说下,沉默地留了下来
他被两个在军研所上班的哥们缠住,倒也乐意解答一些专业实践问题只不过眼神止不住地往热闹里瞄
迎晨笑成了花,端起酒杯脖颈修长,豪迈地一饮而尽
呵,在外头长了本事,酒都能当水喝了
迎晨摇着骰子,放在耳朵边晃啊晃的有模有样
哟,这几年在杭州,赌场上的班吧?
迎晨起身,脚步明显飘了几下,被边上的人友好扶住
啧,那人他认识,以前追过迎晨
迎晨起身,是在接电话,边接边往门外去
厉坤也就不动声色地收回了目光
走道上稍微安静了些,迎晨的手机举在耳朵边,“好了,你说……嗯?数据不对吗?峰值我是修正到上个月的呀……好,我过来”
她神色收敛,看了看腕表,“不过你可能得久等我一会,我在朋友这,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