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的眼睛上时又把话尽数收了回去
应老爷子捧起收音机,按下开关,正往上扬的戏腔戛然而止
他站起来,缓慢地转身先往屋内走去,只留下一句淡了语气的话:“进来说”
得知是应如约的外婆确诊了癌症,老爷子把玩着手珠,沉吟片刻道:“你先跟爷爷说,你是怎么想的?”
“我想把外婆接过来”应如约乖顺地在羊绒地毯上跪坐下来,接过华姨刚煮开的水替老爷子泡了杯茶,垂着眼睛,低声道:“L市那边的医疗水平有限,我不太放心外婆年纪也大了,身体大不如前手术前后都需要有人在身边照顾,光只有妈妈一个人会忙不过来”
如约把茶盖盖上,轻轻地推着杯座移到老爷子的面前:“那我现在去收拾两件衣服,准备出发今天晚上到,明天正好去了解下情况”
应老爷子轻轻“嗯”了声,接过茶杯吹了吹,浮在水面最上层的热气被拂开,他抿了口,幽沉的声□□绪难辨:“你一个人,可以吗?”
应如约怔了几秒,轻轻的嗯了一声
可以的
当她只有一个人,也不再想着去依赖谁的时候,她就能独当一面
——
要离开近两天,温景然回家后顺便收拾了梵希的一应物品,先把它送去了盛远酒店
温景梵前天到S市出差,四天的行程
提前接到温景然的电话,温景梵有些意外
他从温景然怀里抱过许久不见的梵希,微曲了手指挠了挠看见他正兴奋的咕噜咕噜的梵希,慵懒着声线,不疾不徐地问道:“女朋友呢?”
“在医院”温景然抬腕看了眼手表:“临时外派,我还赶时间,先走了”
温景梵微勾了唇角,眉色倦怠地叮嘱他:“年前把人带回来一趟,否则安然要怪我把梵希借给你这么久了”
温景然没作声,眼底却漫开一丝笑意
他弯腰,和温景梵怀中的梵希平视,修长的手指落在它耳朵上摸了摸:“下次见”
梵希的耳朵敏感,就是温景梵也不怎么给他碰,陡然当着自家铲屎官的面被摸了耳朵,它那双猫眼细细一眯,压低了嗓音喵了一声以示不悦
朕的耳朵谁都能摸嘛!
没讨到好脸色,温景然也不以为意,他直起身和温景梵对视了一眼,并着两根手指不怎么正经地在额侧虚点了点,转身离开前,低着嗓音留下两个字:“保重”
温景梵站在原地,目送他绕过车头坐进车里,那辆白色路虎从他身侧经过,引擎声由近及远
他抱着梵希,眉眼间仍旧一副慵懒的模样,看着车影在他视野里远去
温景然把车停在机场航站楼的地下停车场,取票,安检,候机
临上飞机前,他给应如约发了航班信息,又预估了落地时间,简易地汇报了全部行程
登机后,他望着S市阴沉得随时都有可能下雨的天色,迟疑着又给沈灵芝发了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