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贺孤舟的所作所为:“以前我们养的狗是什么品种?”
“品种不重要,”贺孤舟回头朝她眨眨眼睛,“最重要的是,它是你和我一起选中带回家的狗”
谢九黎冷酷道:“但我绝不会允许你在家里养比格或者哈士奇”
贺孤舟大笑起来,他指指自己的鼻子:“可收拾照顾的工作都是我做啊,九黎”
当然最后还是没有选闹腾的恶魔犬种
贺孤舟挨个问了谢九黎的意见,最后领了一只小小的混种柯基回家
买完单,贺孤舟抱着小柯基逗时,谢九黎评价道:“腿确实短”
贺孤舟拿着狗崽的短短前腿去戳谢九黎的手臂,义正辞严地伸张正义:“狗子也是有尊严的,你这样说会伤害它的幼小心灵”
谢九黎懒洋洋抱着手臂没动,让贺孤舟和柯基一起戳了一下
俯身靠近的贺孤舟低头含笑看她,距离近得只要任何一个人低头、踮脚就能交换一个亲吻
就在这时,谢九黎突然察觉到一股充满了违和感、情绪异常激烈的视线的存在
它几乎像是有如实质的箭头一样,直接戳在了她身上
来得这么快吗
不知道是三个人里的哪一个?
谢九黎漫不经心地想着,没有四处张望,而是伸手把贺孤舟头顶一撮被狗子挠乱了的头发给理顺了,道:“狗有了,现在回家?”
……
坐在驾驶座上的顾舟看着街对面宠物店里的年轻男女
“你看看,”他像是在嘲讽自己似的说,“那才是她对真正喜欢的人的态度――连普普通通地碰一下都小心翼翼、珍而重之的”
他停顿了片刻,突然又笑了一下,露出颊边无害的小酒窝
“原来那就是贺孤舟?……也没什么特别的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