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两人的距离那么近,谢九黎可能根本不会发觉。
短暂的沉默或许只持续了两三秒钟,顾舟笑着开了口。
“那看来是我等的时间还不够长,”他说,“你或许没发现,但你并不是个有耐心去照顾‘脆弱’的人。有的鸟会花费漫长的时间教导雏鸟飞翔,有的鸟选择将雏鸟踢下悬崖,你觉得自己是哪一种?”
谢九黎松开了落在顾舟下颌的手,视线向下看了看。
顾舟笑笑,也把自己的手收了回去。
“顾舟,”谢九黎拂过他细碎的黑色刘海,语气平和地问道,“试图操纵我的结果,你不是五年前就试过了吗?明明摔过一次跤,为什么现在还不学乖?”
顾舟顿了顿,若无其事地笑道:“你果然都记得。”
“和上次一样,”谢九黎打断了他,“你为什么总是要等看见结局那一刻才肯认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