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符,再三拜谢:“多谢祖师慈悲,这便去求黑水大王!”
那人影笑道:“莫要忘了给血食”
敖兴道:“徒孙自不敢忘,三日之后,便取人族男女,祭奠老祖”
人影呵呵笑了几声,渐渐变淡,消失不见
此时三根燃香,已然燃尽
敖兴手持灵符,妖气灌注灵符之内,灵符生出烁烁绿光,将其全身笼罩,片刻之后,尾巴处发痒,被张横斩断的尾巴缓缓长了出来
待到尾巴长出之后,敖兴乃持灵符出了水府,按照灵符中信息指示,一路向南,进入一处大泽之地,那大泽之地中心有一深潭,潭水冰寒彻骨
敖兴扎入深潭之内,直冻得浑身僵直,似乎连灵魂都要冻僵,好在有灵符护体,不曾身死,最后落在了潭底一处水府门前,刚要开口叫门,便见这水府大门猛然变大,露出上下两排獠牙,生出无尽吸力,将敖兴全身禁锢,吸入其中
敖兴大惊,这才知道原来这大门并不是真的大门,却是不知名凶兽的嘴巴,如今被吸入嘴巴之内,身子僵直难以动弹,眼看就要被咽下肚,忍不住惊惶大叫:“大王,是青麟老祖门下徒孙,还请嘴下留情啊!”
话音刚落,那禁锢敖兴身体的力道陡然消失,随后一股气流喷出,将敖兴从嘴巴里喷了出来,那水府急速收缩,化为一名锦衣男子,看向敖兴,双目光芒闪动:“是青麟的徒孙?”
这锦衣男子身材高大,穿着极为华丽,头上束发金冠,身穿百花锦绣战袍,脚下金线绣图长筒战靴,六根手指,每一根手指上都戴着镶金嵌银的指环、戒指、扳指,看卖相富贵逼人
只是神情漠然,双目寒光爆闪
敖兴被看了一眼,只觉得浑身发冷,连灵魂都要被这男子目光冻结,忍不住激灵灵打了一个冷颤,颤声道:“是,是青麟老祖门下徒孙,今日有事来求大王,还请大王看在师祖面上,助一助”
这锦衣男子便是黑水大王,看了敖兴手中灵符一眼,皱眉道:“青麟不在九阴山好好修行,收这般多的徒子徒孙作甚?一群废物,有个屁用!指望们救脱身,嘿嘿,痴心妄想!”
嘿嘿笑了几声,对敖兴道:“欠了青麟一个人情,且说,遇到了什么事情?”
敖兴便将自己与张横交手的事情说了一遍
黑水大王道:“这事好办,给此人名姓和所居之地,施展法门,拘魂魄前来,任处置便是”
当下敖兴便将张横名姓连同四方城的方位说给了黑水大王来听
那黑水大王取出一个肉肉小人,取出朱笔,将张横名姓写在小人额头上,让小人面朝四方城方位,随后拿出一把白骨杖来,口中喃喃有声,绕着肉色小人疾走,每走一步,便呼喝一声张横的名字
这肉色小人如同未满三朝的婴儿,只是混沌没面目,被这黑水大王,在脑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