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多日,偶尔接妹回来陪一晚上都不行?少爷,大清亡了一百年了”
“还是有点自知之明的好,还真当自己是老婆?周家给的两千万,以为是真拿来当彩礼的?这年头,谁家脸这么大,敢要这么多彩礼?”
“家要没钱,就这破脾气,能娶到谁啊?小白莲?”何小燃夸张的翻白眼:“别怪没提醒,被下药那事,小白莲是最大嫌疑人”
“自己心思龌龊,以为人人都跟一样?”周沉渊冷笑:“小语整晚都跟在一起,想把自己做得缺德事往别人头上推,最起码也找个像样的替死鬼”
“这话就不爱听了”何小燃:“要是判官,那得有多少冤案啊?不能因为跟小白莲青梅竹马,就带滤镜看人”
周沉渊冷冷瞥着她,越看越觉得何小燃碍眼
跟这种不知廉耻满腹心机就连嫁人还要耍心眼的女人扯什么?
恐怕铁板钉钉的证据砸她头上,她都不会承认
“强词夺理!就干脆说,小语给下药得了!”
何小燃翻白眼:“可从来没觉得小白莲给下药”
周沉渊看了她一眼,没应声,而是突然说:“少说废话,跟回周家现在就走!”
“不去”何小燃直接说:“刚还说了,别当自己真是周家少夫人,现在让回周家,是打脸还是打脸?”
“以为周家花两千万花图什么?当花瓶都不合格!”周沉渊冷脸着,“告诉,以后周家有任何需要的场合,都必须给出现,没资格说不”
何小燃往沙发一瘫,“就不去,能怎么着?求人还不摆正态度?”
她站起来,往桌子边一坐,吃饭,还故意回头挑选:“老子就不去!”
“求?”周沉渊被气笑,“这就是典型的敬酒不吃吃罚酒,有一百种办法让去不过,眼前这种似乎更有意思”
何小燃拿着筷子抬头,警惕地看着,想干什么?
“超过两个人是社交大场面是吧?”周沉渊抬手打了个响指,
门外陆续走进七八个黑西装,直接站到卧室门口,齐齐盯着何小燃
何小燃:“!”
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周沉渊,还是人吗?咱俩的事,牵扯妹干什么?”
“刚刚还不是把小语也牵扯上了?”
“妹是无辜的,但是冤枉这件事,小白莲可不无辜”
周沉渊冷眼瞅着她,“哪句话可信?”
何小燃认输,指指卧室,“换件衣服”
何苗还在装死
何小燃换衣服:“衣服在包里,饭在桌上,把饭盒放好,吃晚饭得给何时送饭”
何苗开始嘤嘤嘤哭,“能不能不去?”
何小燃说:“想饿死何时的话,可以”
何苗又开始哭:“那晚点去”
晚点人少
这是何小燃第一次正儿八经去周家,之前去得都是别苑
她有预感,能让周沉渊拉着脸特地来接她,八成不是什么让人期待的家庭和睦大联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