则是留下来陪云夫人说话
刚一进书房,张傲秋就被挂着书房右手墙上的一副字所吸引,不由自主走近细细观赏,越看越是惊异,由衷赞道:“好字,真是好字”
云历在旁边问道:“好字?小先生,这字好在哪里?”
张傲秋说道:“学书有二,一曰笔法,二曰字形笔法弗精,虽善犹恶,字形弗妙,虽熟犹生,学书能解此,始可以语书也
我观这幅字,藏露结全,逆锋起笔,回锋收笔,锋芒藏住,极重含蓄而且笔道停匀,腾挪起伏,深有曲折之美,笔画与笔画之间牵丝映带,用笔沉稳,章法分明
整幅字外貌圆润而筋骨内涵,其点画华滋遒劲,结体宽绰秀美,平中寓险,深得‘书法以用笔为上,而结字亦领用工,盖结字因时相传,用笔千古不易’的精妙”
云历点点头,忍不住叹道:“想不到小先生不但医术高明,对书法见解也是如此精深,如此小的年纪,真是难得”
张傲秋笑道:“观赏书法的再怎么精深,也比不上这写书法的修为,小民也没有想到,城主不但胸怀兵甲,还是一个至情至性之人”
云历诧异地“哦”了一声问道:“小先生怎么知道这幅字是云某所书?”
张傲秋看着云历,笑而不答
云历见他此时的样子,脑中立即想起老方有看不穿张傲秋的说法,此刻看来,竟突然心生同感
云历也不再问,自顾自地走到手边靠椅上坐下,然后伸手一引,招呼张傲秋同坐
张傲秋在云历对面靠椅上坐下,云历端起桌上茶杯,轻轻抿了一口,然后问道:“小先生不是临花城本地人吧?”
张傲秋一听,知道戏肉来了,正了正身子答道:“小民是莽山人士临花城是最近才来的”
云历放下茶杯说道:“那怪不得了,要是临花城有小先生这等人才,云某应该早就知晓才是不知道小先生是要在这临花城常住了,还是只是短暂停留?”
张傲秋听得一怔,想起眼前形式及身负血海深仇,不由一阵茫然,摇摇头说道:“小民也不知道不过小民手上还有笔债要讨,等诸事具了,也许会在这临花城终老吧”
云历问道:“不知小先生所讨的这个债,是否需要云某协助?”
张傲秋见云历表情,知道若不坦承相告,就始终不能解开对方疑虑,不由把心一横,说道:“上次城主府与那一教二宗发生火拼一事,小民也有听说不瞒城主,小民手上这债的债主跟城主府要对付的是同一群人”
云历望着张傲秋,嘴角牵出一丝笑容,不紧不慢地接着问道:“既然我们对付的是同一群人,为什么小先生不一早就直接相告?”
张傲秋摇摇头说道:“一来我们初来咋到,若是一早告诉城主我们目标相同,我想城主不但不会相信,反而会生怀疑,这是人性使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