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忍不住身体僵硬了起来
“大哥,”江淼一边看手机一边问:“顾宴过年真要来我们家啊?”
江堰的耳朵登时竖的比电视天线还高
江裴凉冷冷道:“不清楚”
江淼倒也没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
江堰还在暗自憋气呢,就感到脑袋上放了只大手,他忍住没转头
真正的勇士,不会为这小小的诱惑而动摇!
江裴凉刚想说话,就发现自己的手正在缓缓往下沉
他垂眸,发现江堰正以一种均匀且缓慢的速度,一点一点把自己的脑袋往领口里面塞,悄声无息,但是十分?坚定
江裴凉眉关一动,眼睫又半阖了起来,面色依旧平淡如水,仔细看才能分辨出他漆黑眼中的微微笑意
江堰憋着气不跟他说话,他便也不说话,只是也跟着使力,把?手顺着力道往下放
江堰缩脖子缩到就差3d折叠了,那只冰凉的大手仍死乞白赖地放在他脑袋上,他脸都快憋红了,正想开口,就感到那双手终于动了——
手指微微垂落下来,漫不经心地捋了捋他后颈上毛绒绒的碎发
倏地,一股电流般的触感从后颈处直直窜上耳尖,江堰没有防备,整个人抖了一下,嗓子里迫出一声短促的颤音
江裴凉的手指顿在了原地
江堰:“……”
五秒后,江堰的脖子咻一声长了出来,他从领口里露出那张从脖子红到耳根的脸,气急败坏地拍开江裴凉的手:“干什么干什么!!”
江裴凉也怔了一下,低头道:“别生气”
“我生气了吗?!谁告诉你我生气了!”江堰红着脸继续嚷嚷,却嚷嚷不出来半句完整的话:“我、你……”
他也不管什么地暖不地暖了,踩着惊天动地的声音雄赳赳气昂昂回房间里去了
房门“砰”一声响
江裴凉面色平淡,看了沙发上的二?人一眼,也跟了过去,正在敲门
不幸目睹全程的江淼和江一朝:“……”
空气如死了一般寂静
终于,江淼吞了吞口水,打破了这一僵局:“喂,江一朝,你有没有觉得……”
以前还没发觉,为什么大哥和江堰的相处方式,不像是兄弟,更像是……
难道是她因为出生证明的事情忍不住脑补过多?了?毕竟再?怎么样,兄弟之间亲密也是说得过去的,而且大哥和江堰都不知道对方不是亲生的啊
江淼脑袋里一片混乱,正在她试图说服自己时,江一朝向?她递来了表示认同的深沉目光
“懂”江一朝沉沉道:“懂得,我懂得你的意思,我也是这样觉得的”
“是吧?!”江淼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连忙道:“我觉得大哥对江堰有些太……”
“我认为大哥是知道的”江一朝目光沉凝,“江堰不是亲生这件事情”
江淼眉关紧锁:“你说的也是……”
如果这样,那么一切都可以解释过去了,但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