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又趁梁喜识没注意,悄咪咪凑过来说:“老板,你看我”
江堰很给面子:“艳光四射”
秦玓没觉得这个四字词有什么?不对,又凑近了一点,眨眨眼:“老板,快过年了,和我回去一起吃饭吗?”
江堰还没反应过来,就听见梁喜识的怒音:“呔!休得胡言!!”
“……”江堰微笑?着撸他狗头,“人家是外国人,你对他不要?这么?严苛”
梁喜识逮着秦玓又在科普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江堰坐在老板椅上,看着空旷的公司,以及落地窗下熙熙攘攘喜气十?足的人群,深深叹了口气
唉
他的心思千转百回,最后只是觉得,真是剪不断、理还乱,进亦难、退亦难啊!
江家很注重家庭团聚,每年春节,大家都会实实在在地在家里待一整个年假,期间还会有世?交来串门作为最小的儿子,他肯定是不能缺席的
也就是说,他要?和大哥在家里至少待七天
江堰的脸缓缓变成了一个愁苦的木桩子
倒不是别的,他寻思就大哥这个上手速度,七天之后不知道进度条会被拉到哪个奇奇怪怪的方向去了
老天,随便来个人,把他那点破事抖搂出来吧!
他宁愿出去自立门户,也不想再这么?纠纠结结的了,再这样下去,指不定自己会比江一朝还秃那么几分
梁喜识虽说嘴上在训秦玓,身体却很诚实,一直往江堰这儿看,时刻准备给自己的老板分忧:“小江总,出了什么?事吗?”
“出大事了”江堰捂住自己的脸,整个人又虚弱成了一只真皮沙发:“火烧屁股了”
梁喜识虽然没能理解他的意思,但依旧非常礼貌地对掌门的屁股感到允悲
江堰在公司里待到晚上,才忙不溜地回了家
众所周知,自从旅游回来过后,江裴凉就从之前的定点刷新爱理不理型npc变成了就特么逮你游荡型npc,也不知道是不是在门口装了警示器,反正江堰还没来得及溜进门,就瞧见沙发上坐着一个湿淋淋的大哥,看电视呢
明明自己房间不是没有电视,非要?在外头看……江堰在心里小声逼逼
但他还是止住了步子,艰涩道:“大哥,你不吹头发的吗?”
江裴凉像是刚洗完澡,见状扫他一眼,把手里的东西丢了过来
江堰下意识接了个准,低头一看,是个小小的电吹风
“……”
他很自觉地绷着脸走过去了,站到沙发靠背后帮大哥吹头,不断洗脑自己只是个tony老师,动作僵硬到林正英看了都要狂奔过来贴符
第二天就是除夕,现在家里的年味装扮几乎已经完成,电视柜前面簇拥着大盆大盆姹紫嫣红的鲜花,每个房间门口都被江一朝贴上了自己精心选购的对联,走廊处最后还是挂上了江淼的油画,大厅暖黄的高级灯光也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