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别——”
“开门”江堰一挥手:“放狗!”
三分钟后,顾宴站在办公室前的空地上,面上挂着有些僵硬的微笑:“小少爷,不论怎么说,别人来跟你谈事情,总得给个地方坐吧?”
没错,就在这电光火石的三分钟内,这间豪华的办公室内,除了江堰屁股底下那个老板椅,其他所?有的椅子都不翼而飞了
“无事”江堰面带微笑道:“席地而坐便可,无需那么拘谨”
顾宴:“?”
他嘴角狠狠地抽动两下,似乎是想说些什么难听的话,但是顾及到旁边还有梁喜识站着,最终还是没说出口
“江小少爷”现在二人虽说没有正式对线过,但也说得上是撕破脸皮;顾宴脸上连虚假的微笑都不想装了,只带着点威胁的口吻,道:“有的事,其他人还是不方便听吧”
江堰依旧面带微笑地满足了他的要求:“护法,你退后去”
梁喜识屁颠屁颠地钻进了后头的休息室,办公室内顿时只剩下了对峙的二人
“想必你也知道,自己做了什么事吧”顾宴阴着脸,啐了一口:“真是够不要脸的”
江堰没有露出被侮辱的神情,而是瞪圆了眼,感叹道:“你真的玩很大!是四川戏剧学院毕业的吗?”
这和?一开始他见到的是两个人吧
“顾左右而言他,谁教你的?”顾宴带着嫌恶的神情,道:“做人能下作到勾引自己大哥,你还真是厉害”
江堰:“……”
这一点他就必须要反驳了说起来别人可能不信,但的确是大哥勾引他的……!
“所?以呢?”江堰虽然心里毫无波动,但因为尊重,仍开口配合了他的表演:“你想怎么样?就靠这点小伎俩,想得到什么结果?”
“小伎俩……确实是小伎俩”顾宴呵呵地笑了起来,慢慢走向前道:“只是不知道你看了这份东西后,还能不能保持这理直气壮的样子”
他摊开手,在办公桌上放了一份文件
江堰定睛一看,是亲子鉴定出具的结果,虽然没看明白,但大概也能懂什么意思
他沉默了许久
顾宴似乎对他这样的反应很?是满意,笑?了几声,正打算乘胜追击,就听见江堰凝重地快要滴出水的声音:“你是怎么取到我爸的毛发的?”
“?”顾宴心虚道:“就、就趁睡午觉的时候拔的啊”
“什么?!”江堰的身躯一寸寸高大起来,他居高临下地表达了自己对这一违法行?为的斥责:“你跟我爸一起睡的午觉?!”
“你在想什么?”顾宴连忙道:“别乱说话!我只是让他的下属拔的”
江堰一屁股坐了回去:“哦”
顾宴:“……”
“不是,”顾宴把那张文件往江堰的脸上怼了一点,“你看得懂英文吗?要不要我给你翻译一下,这边的意思是,你不是亲生的”
江堰:“哦”
顾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