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片刻便能到,我们先在这里跪着,总不可能马上就要挨棍子”
话音刚落,上方坐着的时清将手中茶杯放下,淡声道“既已查清楚,打吧”
章抛晖“……”
小弟们“……”
眼看着执法堂的弟子果真拿着那粗粗的大棍子朝着他们这边来了,之前还在强撑着的章抛晖心态一下就崩了
跪在地上痛哭“上尊饶命,上尊饶命啊,我们真的没有做”
荣诀站在时清身后,神情近乎漠然的望着地上痛哭的章抛晖
仿佛看到了上辈子那个明明挨了一顿打,却还要被打成诬陷同门,被拖到执法堂挨了二十棍,最后奄奄一息趴在堂上的自己
那时候,他心中还有一丝期盼
期盼着他的师尊能来救他
可最后,也只等来了一袋之后险些害死他的金银
坐在椅子上的青衫上尊可能是觉察到了荣诀情绪的不对,微微拧眉,转脸看向自己的大弟子
“可是执法堂灵力过重让你不适了?”
执法堂的灵力重,的确不是一个凡人能承受起的
但荣诀却并不是凡人
他垂下眼,露出了一个温和濡慕的笑;“并无,弟子只是见章师弟如此,心中有些不忍”
时清闻言,微微挑眉
“有何不忍,不过一落井下石之人,为师倒还嫌这罚不够重”
荣诀笑笑
是啊,落井下石之人,怎么罚都是不为过的
可,若是那将他丢到井里的人,又该怎么罚呢
他们说着话,底下已经开打了
都是一些几乎没受过苦的,当即被打的嗷嗷叫
穿着青衫,相貌精致到让人想要抱在怀中的上尊就这么冷淡着眉眼,高高在上望着下方
身后,是表面忠心,手却落在了师尊肩头,带有浓浓侵略欲的圈在了自己所在圈内的弟子
底下的章抛晖“嗷嗷嗷嗷好痛!!上尊饶命,饶命啊上尊!!祖父!祖父救我啊!”
打了差不多十几棍,外面突然大步走进来一个中年男人“且慢!!”
执法堂的弟子纷纷行礼
“弟子见过上尊”
正是迟夏峰的章成来了
他一来便看到自己的孙子被打的奄奄一息,心中又恨又痛,凌厉视线猛地落到了上首冷漠望着自己的时清身上
“时清上尊好威风,本尊来了,都还坐的这样安稳”
说完,他的目光又落到了时清身后的荣诀身上,神情更是阴郁;“果真是有什么样的师尊便带出什么样的弟子,师父不懂事,连弟子都这么没规矩”
时清唇角带起一抹冷笑,挥挥袖子,也没站起来,继续安然坐着
“章成上尊说笑,你我都是上尊,难不成你来了,还要我以上尊之身,行弟子礼吗?”
“我这弟子被你孙儿重伤,如今能站在这已然是我灵力相护了,章成上尊还要他辛苦行礼,是打量着你那好孙儿害我弟子害的还不够吗?”
他与章成言语不客气,身后的荣诀视线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