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进了那个房间,他站在客厅等,听见屋里一个女孩子没有生机的声音,轻轻地,像是怕吵醒谁的样子,说:“爸,我不想念书了”
墙上挂了一张合照,中间的女孩笑的极甜
那是他第一次见到徐鲁在照片上后来就是四年后了,她来报社应聘,简历上贴着她的照片,他一眼就认出来了
办公室的门被推开,陆宁远平静的看去
面前的女孩子和记忆重合,陆宁远瞥了眼她手里的袋子,笑问:“这么多?”
徐鲁将袋子拎到他待客的桌上,说:“我还怕不够,这些小吃都不管饱”
陆宁远嗯了声,笑了
他用手指拨了拨袋口,豆腐脑两份用盒子装着,酸奶两杯,还买了一屉小笼包,带着一小盒蒜汁
“够吗?”徐鲁探过来问
陆宁远收了手,抬眼看她
“我是有多能吃”他说,拎出一份豆腐脑放她跟前,“这个归你”
徐鲁立刻摇头:“我饱着呢”
“那就陪我吃”
他说这话语气很淡,又有着不容置疑的口气
陆宁远没再看她,低头大口吃起来两三下就解决掉一半男人吃起饭的速度果然都很快,饶是这么从容淡定的男人也这样
徐鲁坐在一边看
陆宁远吃的差不多了,用纸巾擦了擦嘴,这才看她徐鲁正襟危坐,盯着他看,眼睛瞪得圆圆的的样子有些好笑
他将纸巾往袋子一扔,从抽屉里拿出一个文件
“打开看看”陆宁远扬了扬下巴
徐鲁不明所以,将文件拿过来翻开里面夹着一张纸,是一张特派她去矿山电视台的临时决定她一愣,倏地抬头看陆宁远
“上面拨了几个人去地方上调研,矿山有一个名额”陆宁远此刻目光冷静,语气严肃,话到这又变轻佻了,“连续半年没有做过什么功绩,提早收拾东西报道去吧我说过,报社不养闲人”
他的意思徐鲁怎会不明白,一时难以言喻
“那地方苦得很”陆宁远说,“受了委屈别找我哭就行”
徐鲁咬着唇笑出来:“谢谢陆总”
陆宁远看着她笑起来的样子,一瞬间有些动容他不动声色的移开视线,按了内线吩咐道:“召开编前会”随即挂掉看她一眼,“你可以走了”
徐鲁抱着文件,退出办公室
她一路蹦蹦跳跳,看起来有点傻这事搁别人身上早哭去了,从江城一线调去一个鸟不拉屎的荒凉小县城,搁谁都受不了
徐鲁像打了鸡血似的,屁颠屁颠的回自己办公桌收拾东西去了这一收拾还真有一些不舍,毕竟在这地方呆了四年,收拾完只装了一个小纸箱
她抱着箱子出来的时候,方瑜站在大门口
徐鲁满怀舒心的抬头看了一眼头顶的太阳和报社的百年大树,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目视着前方看方瑜,慢慢笑了
陆宁远站在窗前看,重重的抽了根烟
方瑜朝她走过来,接过她怀里的箱子,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