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在街面上,再也说不出半句话
大街上人来车往,尘土飞溢
陈酒活动了两下发红的手指,低头俯视着形容狼狈白发苍苍的杜涛,嘴唇抿得微微发白但他随即收拾好了情绪,环顾一圈
“我赢了”
直到这个时候,看客们才反应过来,发出一阵叫好声,脸孔上洋溢着激动和振奋
“好!够劲!”
“英雄出少年!”
“津门武行,怕是真要变天了……”
听着这些吵闹,陈酒微微皱眉,抬了抬巴掌,鼓噪的人群才逐渐静了下来
陈酒随之开口,音量不大,但字字清晰:
“明天,中州馆”
说完这句话,他不再管人们的反应,从左近一个买烟少年脖子上挂的列烟架中取了一包三炮台,然后便回了车上
车门一关,隔绝了熙攘的声音
保镖一边踩下油门,一边问:“陈先生,明明赢了,怎么不太高兴?”
“早知结果,何必高兴”
陈酒往椅背上一靠,
“拳怕少壮,是人都会老,武人看武人日薄西山,偶有伤怀罢了”
“我懂,我懂,跟我们这些当兵的,看老营长退伍一个样”保镖发动汽车,黑色的福特轿车轮胎后留下一路尘烟
“这是回武馆的路么?”
“我们老板有请”保镖解释,“说,您找的那些老物件有了些眉目”
……
“不是”
“这个不是”
“也不是”
“全都不是”
陈酒将眼前的物件挨个翻捡了一遍,鹤氅、羽毛帽、古董羽扇、各类带羽毛的首饰、缀着雕羽的裘皮大衣……任务栏毫无异常
“老薛,多谢你费心了”
最终,陈酒无奈叹了口气,“看来,还是得靠缘分啊”
三个任务中,“肃慎之箭”是最无迹可寻的,别看之前运气好,接连撞上两个部件,但津门明里暗里流通的古董何止成百上千,遇不到就是遇不到,没道理可讲
既然如此,只能随缘
目下最要紧的事,还是踢馆打擂
“时间不早,今晚就别回去了”薛征看了眼怀表,“给你准备一间上等客房,养养精神,明天好上擂台”
“也好”
陈酒点点头
和薛征一起吃了晚饭,陈酒来到客房晚餐如何丰盛、房间如何奢华暂且不提,陈酒将长刀放在床头柜上,和衣而眠
这一夜,睡得极沉
第二天一早,陈酒早早醒来,像平日里一样晨练、打桩、进食早餐,然后扛着长刀,来到楼下准备出门
阳光灿烂,是个好天气
刚到门口,就看到了薛征的身影,看样子已经等了有一段时间
“去了?”薛征笑着问
“去了”陈酒点点头
“找了好酒,本来打算用它给你壮行来着但转头一想,胸中有胆,何必烈酒浇灌,我这么做反倒落了下乘”
薛征丢开拐杖,学着武人一抱拳,倒也像模像样
“这壮行酒便留作庆功酒,待你旗开得胜,再痛饮至天明”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