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护得好好的”
我没再说话,一路上只有陆海空的脚步声踏得沉稳,走了半晌,陆海空又问道:“云祥今日为何……喝如此多的酒?可是不高兴了?”
“酒好喝,没有不高兴”我有问有答老实交代道,“我这是在感慨人生,时光荏苒,岁月沧桑”陆海空脚步一顿,我在他肩头蹭了蹭,找了个舒服的姿势睡去:“我想以前的日子了”天界那般全然舒心逍遥的日子,难怪令凡人羡艳啊
陆海空听了这话半天没动,等我都快要开始做梦了,才模糊的听到一句:
“对不起,云祥”
也不知到底是我在做梦,还是真的有人在那般愧疚感伤
陆海空生日之后天朝的空气突然有了点剑拔弩张的意味,朝廷终于无法对日益扩张的塞北军视而不见了,据说皇帝开始整军,准备北伐宋爹作为宰相监守京城
陆海空整日整夜的忙得不见人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