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段时间他们相处太多,刚见面时的疏远和芥蒂都在慢慢消失,似乎又回到了孩提时代的关系,她对谢星朝这种无处不在的亲密行为,似乎也越来越习惯和纵容了
换做前几个月,他如果做出这种举动,她肯定无法接受
她在心里告诉自己,谢星朝没多想,他不懂这些,只是孩子气,他从小受她照顾,亲密无间,所以大了,也就模糊了这些事情的边界
何况,现在他还病着,因她而起的病,她今晚还爽约了,如果现在抗拒,他肯定又会露出那种受伤的神情
于是,虞鸢根本没法在这种时候再拒绝他
谢星朝就这样抱着她,呼吸热热的,落在她耳后,似乎完全不想松手
他怎么也是个异性,这样亲密无间的抱着,虞鸢耳后发红,终于坐不下去了
但她还是不怎么坐得下去了,“我给你去煮个汤,你去加一件衣服,要睡等一下再睡”
“再坐一会儿”难得有和他这么亲密的时候,还刚亲了她一下
虽然,也不是第一次了
他看向她小巧的唇,黑眸灼热,那丝异样被他很快遮掩住过去了,继续埋在她颈窝,轻车熟路的撒娇
他生得漂亮温纯,遮掩掉本性,这样满心信赖的冲人撒娇的模样,简直人生不起一丝防备之心
他知道她喜欢他这种模样,也很会利用自己有的这一点点优势
“鸢鸢,那你接下来几天都住在这里”他说,“你想睡哪个房间都可以”
虞鸢耐心的说,“我等你病好了走,等下,我先去给你熬个姜汤,菜我都带过来了,等会儿,吃了药就去睡”
小时候,经历了被绑架后失声,祝希禾进了谢家,她怀孕再流产,这些事情,再目睹到周围所有人对他态度过山车一样的变化
小孩子其实比很多大人想象的都要敏感很多——他变了,变得彻底再接受不了别人的好意,原本就多疑敏感的性格,也越发变得极端
只有一个人,会不掺杂质的对他好,无关门第,无关金钱,无关一切外物,只是对他这个人
“嗯”他答应她的安排,可是也没松手,甚至一只手,试探性的,缠上了她的腰,把她往自己怀里更加拉进
虞鸢脸微微红了
左边脸颊上,被他亲过的那块皮肤似乎也隐隐发烫
她从小没喜欢过任何男生,也不是很喜欢和他们太接近,尤其有任何肢体接触
只有谢星朝不一样
他从小就喜欢黏着她,她也从不会感觉到厌恶或者抗拒
虞鸢想不明白为什么
“鸢鸢”他忽然拉长声音叫她,“鸢鸢”
“怎么?”
“没什么,就是想叫你”他眼睛亮晶晶的
看到她的眼睛时,少年长睫轻轻扇了下,昏黄的灯光下,因为还病着,微红的眼尾和面颊,为平时苍白的肤色度上了几分艳色
“鸢鸢”他微扬起脸,从下而上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