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碰的”
可话音一落,豆大的泪珠滚落,啪嗒啪嗒,连成线一样砸下
程怀恕扶着椅子的手停滞在半空,温热的液体一滴一滴沁润在手背
他不用多想,也知道是棠宁哭了
一抽一抽的,是那种很压抑的哭噎,如同黑暗里的困兽,始终找不到光
是了,从她失去爸爸妈妈开始,连哭都不能放肆,逐渐变成了一种情绪的压抑,只能封存在心底
“哭什么?”程怀恕扬起下巴,拭掉手背的泪珠,嗓音温柔又缱绻,“叔叔又没欺负你”